毕竟,斩离要是在屋內再加一层隔音结界,除非他能把石室拆了,否则对方若想装听不到,也是可以听不到的。
“东岭那边出事了?”
斩离抬眸看了一眼赤梟。
赤梟惊愕的神色立刻变臭,冷冷的扫了他一眼,“没有。”
“那你这么著急忙慌的过来?”斩离皱眉。
他原本还打算跟师尊慢悠悠的游玩到东岭,赤梟一来,可不就打乱了他的计划?
“斩离,你是不是对我太放心了?就不怕我把你那三分之二的晶矿全都搬到我魔宫?”
赤梟恨得有些咬牙切齿。
这话的意思是,还怪他亲自来叫门,打扰了他的好事了?
这傢伙怎么能把偷懒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他是他的牛马吗?
他就这么肯定,自己会帮他看著场子?
斩离微微一笑,神色淡然,不甚在意,“你若想要就搬走吧,冥渊晶矿珍贵,但也没有师兄弟情珍贵。”
?
赤梟眉头一挑,上上下下狐疑的打量了一眼斩离,“你吃错药了?”
斩离,“……能想点好的?”
“想什么好的?斩离,你不要这么噁心人好吧?”赤梟一脸嫌弃的往后退了几步。
自从上辈子师尊陨落,他们师兄弟几个就没这么肉麻的说过话了。
上次说还是三百年前,那时年少不懂事。
斩离无语。
他原本只是想让师尊看看,他们师兄弟现在兄友弟恭,关係挺好的。
没想到赤梟如此不领情。
“咳,既然有人催你过去,那我们就现在过去吧。”
一道陌生的女音从斩离身后传来,顿时吸引了两人的注意力。
特別是赤梟,一路都在想斩离身边这个能够取代师尊位置的女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但走出来的云漪全身上下一身白色斗篷遮挡,头上还戴著长长的帷帽。
衣裙和帷帽都有禁制,窥探不了里面人的模样。
这说话的声音也是加了修饰的,听不出原本音色。
“遮这么严实干什么?生怕別人抢了?”
赤梟嫌弃的瞥了一眼一边的斩离。
显然,他知道这一身禁制加身的衣服肯定是斩离搞的。
斩离眼皮子跳了跳,没吭声。
他的確是怕赤梟发现点什么。
毕竟,那可是他们师尊!
但因为有这一次的前车之鑑,斩离不敢再把云漪留在其他地方,生怕她再次出意外。
这一次没出事,是运气好。
下一次,可就没有这个运气了。
但带在身边,就不可避免的要跟赤梟见面,所以他才让云漪穿戴上了斗篷和帷帽。
能瞒一时是一时!
帷帽下的云漪,“……”
之所以同意斩离这么做,也是她还没有想好,该怎么面对赤梟。
要是赤梟知道她跟斩离已经在一起,如此修罗场,想都不敢想!
她的脸往哪放?
场面一度沉寂下来。
斩离不说话,他身边的女子也不说话,赤梟顿觉没意思。
“走吧,东岭那边这两天出了不少事,路上再细说!”
云漪隔著帷帽看著前面交谈的两人,忍不住伸手揉了揉眉心。
有些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