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呼吸透著薄薄的帷帽吹拂到脸颊,云漪身子驀地僵住。
抬头,隔著帷帽似乎都能看到赤梟盯著她那灼灼的目光。
云漪,“……”
他认出来了?他早就知道是她!
那他刚刚说喊错了?
是在逗她?
云漪咬牙,一把掀开了头上的帷帽,气鼓鼓的瞪著他,“你早就知道了?”
熟悉的漂亮小脸出现在视线中,让赤梟眸光一颤。
虽然早知道是她,但真正看到这一幕,心还是忍不住一抽。
他好蠢啊,竟然没发现斩离藏著掖著的人就是他的女人!
真是蠢到家了!
他痛恨自己,却又心生委屈。
“漪漪,你对我好狠心啊,跟斩离你儂我儂数天,却还隔著帷帽偷偷看我思念你发狂?”
赤梟握著她的手放到了自己脸颊上,轻轻摩挲。
一双赤红色的眼睛,委屈又难受。
云漪刚刚才想发火质问,对上这双眼又心虚了。
她跟在斩离身边这件事,实在不好解释。
“我,我不是……这是个意外,赤梟,我……”
云漪语气有些结巴,她被那只金臂猿猴掳走之后,掉到了山洞。
当时灵力尽失,才在山洞遇到了斩离。
后来要不是斩离给她取来幽冥草,给她解了幽冥河水的毒,恐怕她现在还灵力尽失呢。
再说石室的事,她真不是故意的。
要不是幽烬那傢伙撩拨了她体內的魅狐血脉,她又怎么可能扑到斩离怀里。
之后的事情又怎么会发生?
但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斩离已经是她的人,她再多的理由也掩盖不了花心的事实。
云漪轻嘆口气,“对不起赤梟,我之前就跟你讲过,我的道侣……有点多。”
赤梟眸光颤了颤。
这事他自然知道,一个北慕,一个月无痕,一个妖修妖蠡,还有一个歿之祁,以及机关城公输家两人,现在又多了一个斩离。
云漪咬唇,深吸口气,似乎下定了决心,这才又开口,“赤梟,我说过,如果……如果你介意要离开的话,我同……唔。”
“同意”两字还未出口,就被赤梟低头吻住了唇。
浅尝的啃咬像是在惩罚,传来细细的刺痛感。
淡淡的荆棘花香气飘进鼻尖,云漪眼眸颤了颤,下一刻,便被赤梟撬开了唇齿。
云漪的手刚动了动,就被赤梟一把抓住,拉到了身后。
他托著云漪的脖颈,让她以更贴合的姿势微仰著头,承受著他的吻。
这个吻,很深。
时间,很长。
动作,很温柔。
云漪刚开始挣扎了下,想把刚刚那番话说完,但很快便彻底陷入了他的节奏中。
直到一刻钟后,赤梟才呼吸不稳的鬆开了她的唇。
“漪漪,说什么胡话?再说这种话,我就把你困在床上十天半个月不让你下床!”
云漪同样低喘著,胸膛起伏严重,整个人像一滩软化的水,贴在赤梟的胸膛上。
闻言,抬眼瞪他一眼,“你要真这么做了,阳气亏损,怕你折寿!”
赤梟咧嘴邪笑,低头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语气曖昧的开口,“折寿怕什么?漪漪若是想要,就算死在你身上,也不是不可以!”
云漪,“……”
发骚的赤梟真是让人难以招架!
“你放开我,我想吃东西!”
云漪控诉般的瞪他。
因为他搅局,她一桌子好吃的都没吃一口呢!
看云漪脸颊通红,赤梟轻笑一声,鬆开了禁錮她的手,只是搂著她的腰的手却没有放开。
“下次不准再躲著我!”他凑近她开口,“要是再被我发现,你偷偷躲著我,还不让我发现你的身份。”
“比如今天,我就真把你锁在床上,让你哭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