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院里的住户多数都看不惯贾家的为人处世,但是毕竟人死为大,院里的住户还是愿意帮忙的。
就连傻柱和许大茂也请假回来了,即使他们再看不上易中海和贾东旭,毕竟是一个院里的邻居。
他们俩又是跟贾东旭从小一起长大的,两人见到被白布盖著的贾东旭,也是唏嘘不已。
院里的人,大多都集中在中院,在白事面前,大家也没有以往的计较,纷纷对著易中海说道。
“老易,你辛苦了,有什么活你儘管吩咐,我们都在呢!”
“是啊一大爷,东旭这孩子虽说不成器,但终究是院里的人,后事我们一定帮衬到底。”
“棒梗这孩子太可怜了,才八岁就没了爹,淮茹还怀著身孕,真是造孽啊。”
邻里们的话语里真诚有多少不一定,但是同情还是有的,毕竟都是住在一个院里。
有人伸手想要摸一摸棒梗的头,却被棒梗下意识地躲开,他紧紧抱著秦淮茹的腿,眼神里满是警惕和恐惧。
易中海强压下心底的绝望,对著眾人拱了拱手,声音依旧嘶哑:“多谢各位街坊邻居,东旭这孩子命苦,棒梗和淮茹更苦,麻烦大家多费心了。”
说著,易中海安排厂里来的工人和院里的邻里一起,先將贾东旭的遗体抬进他家的堂屋,找了一块乾净的木板临时安放,又盖上一层新的白布。
隨后,大家便开始分工忙活起来——院里的男人们跟著厂里的工人,搬来竹竿、木板,在贾东旭家门口的空地上搭建灵棚。
女人们则守在堂屋门口,陪著茫然无措的秦淮茹和嚇得不敢说话的棒梗,时不时给他们递上温水,轻声安慰几句。
邢小娟更是寸步不离,一边照料秦淮茹,一边试著安抚棒梗:“棒梗,乖,別怕,奶奶陪著你,还有这么多爷爷奶奶陪著你,我们都会好好照顾你和你娘的。”
棒梗却只是摇了摇头,依旧紧紧抱著秦淮茹,眼神死死盯著堂屋的方向,嘴里小声念著“爹”。
他只是小,不是傻,再说了现在八岁的孩子,跟后世可不一样。
后世八岁的孩子,一个二年级的小学生,被家里宠著,啥也不懂。
但是这个年代,八岁的孩子,要是在乡下,都可以下地挣工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