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做的,就是帮他料理好后事,帮你照看淮茹和棒梗,別的,我也无能为力。”
此刻跟贾张氏讲道理,就是对牛弹琴,可他也不能任由贾张氏胡搅蛮缠,毕竟东旭的后事还没办完。
他还要顾著自己在院里的威望,顾著秦淮茹母子。
“没关係?怎么没关係!”
贾张氏挣扎著想要站起身,却又跌坐回去。
“他是你徒弟,你就有责任照看他!
他要是不出事,我能变成现在这样吗?
我孤苦伶仃一个人,就这么一个儿,你把他害死了,你就得养我,养淮茹,养棒梗,养我那未出世的孙儿!
不然,我就天天在院里闹,让你不得安寧!”
这话一出,在场的邻里们都面露难色,有人忍不住劝道:“贾张氏,话不能这么说,易师傅已经够尽心了,东旭的事,確实是意外,易师傅也不想的。”
“是啊,易师傅忙著料理后事,还特意去接你回来,已经仁至义尽了,你就別再为难他了。”
可贾张氏哪里听得进去,依旧哭闹著,嘴里反覆念叨著让易中海负责,让易中海养她和秦淮茹母子。
贾张氏不是不清楚,而是太清楚了。
现在贾东旭死了,所有人都说贾东旭是违规操作,那么轧钢厂能赔多少还不一定呢。
要是不绑死易中海,他们一家老小该怎么办。
棒梗作为贾家唯一的孙子,没人帮衬肯定不行,总不能让贾家断根。
所以趁著这个机会,贾张氏就算是胡搅蛮缠,也得把贾家捆在易中海得身上。
只要有易中海得照顾,就算轧钢厂的赔偿不多,他们一家也能活下去。
易中海看著眼前蛮不讲理的贾张氏,心底的无奈和牴触达到了顶点。
可他又不能发作,他要是跟一个悲痛欲绝的老太太计较,只会被人说不近人情,更会影响他日后照料秦淮茹母子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