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喝酒怎么就开始说胡话了,学校对你有误会,你解释清楚不就行了吗,让大茂去干啥。
再说了大茂才当干部几天,连轧钢厂的领导都不认识他是谁呢,凭什么学校的领导要给大茂面子。
你这是拜错庙门了吧。”
这会老许算是明白了,閆埠贵这是在学校被收拾了,怪不得这么著急上门呢。
既然他儿子跟傻柱要收拾閆埠贵,他就不能拖后腿。
谁让閆埠贵他们三个写举报信的呢。
得亏这举报信是举报傻柱和许大茂的,要是举报的是他老许,指定得被查。
老许的底子可没有傻柱和许大茂乾净,他在乡下可没少搜刮老乡的东西。
连老许不愿意帮忙,閆埠贵急了,要是老许不帮忙,他明天还得去打扫厕所。
今天干一下午,都醃入味了,要是后面还接著干,那日子还能不能过了。
最重要的是,一个月少八块多工资,这可是要命的事。
“老许,大茂肯定能说上话,你就帮我跟大茂说一声,我肯定会惦记你的好。
以后有事你照顾,我肯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就这会,閆埠贵还想著空手套白狼呢。
要是閆埠贵真跟老许说实话,在认真的道个歉,老许都可以考虑一下。
但是现在閆埠贵对於举报信的事,黑不提白不提的,就想著这么糊弄过去,老许怎么能乐意。
“老閆,你们学校虽然是轧钢厂的附属小学,但毕竟是两个系统,大茂肯定说不上话,你占我也没用。”
閆埠贵有心想说,你不试试怎么能知道呢。
就听见老许说道,“老閆,这么晚了,还没吃饭吧。”
閆埠贵一听老许这话,还以为老许要让他坐下吃饭呢。
一瞬间閆埠贵就想到了主意,只要他能坐下跟老许一起喝酒,今儿这事就差不多了。
男人吗,两杯酒下肚,还有啥不好说的。
閆埠贵上前一步说道,“没呢,这不是下班就奔著你家来了吗。”
閆埠贵都等著顺势客气一下了,就听见老许说道,“都这个点了,老閆你还没吃饭,就赶紧回家吃饭吧,就別在我这待了。
你看著我喝酒,我觉得老彆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