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惊讶的问道,“老閆,你也被整了,怎么回事,你说说看。”
刘海的语气里,有说不出的感觉,有惊讶,有不忿,甚至还带著一点欣喜。
他跟易中海的想法一样,三个人干的事,凭什么就他们俩倒霉,现在三个人都倒霉了,他也跟易中海一样,顿时就觉得心里通透了。
这会易中海跟刘海中也不觉得饿了,就想知道閆埠贵是怎么被整的。
易中海掏出烟,给閆埠贵和刘海中各自发了一根,“老閆,你给我们俩说说,你在学校里发生了什么。
还有你是怎么確定就是傻柱和许大茂乾的。”
閆埠贵咬牙切齿的说著今天在学校的情况。
也就是现在是晚上,要不然閆埠贵肯定能看到刘海中跟易中海上扬的嘴角。
他们俩没想到閆埠贵比他们还惨。
易中海跟刘海中虽然被许大茂在工作上刁难,在食堂被傻柱刁难,但是总归他们是高级技工,不可能被调去扫厕所。
这比閆埠贵的待遇还多了,在听閆埠贵说被降了工资,心里就更平衡了。
易中海跟刘海中晚上在下班的时候,就各自说了被扣工钱的事。
不管他们被扣了几天的工钱,总归是临时的,哪像閆埠贵,直接被降工资,这可是长久的。
万事就怕对比,原本他们俩觉得自己就够惨的了,但是跟閆埠贵比起来,还是好的多了。
有倒霉蛋垫底,两人的心情自然要好一点了。
閆埠贵说完,就看向易中海跟刘海中,希望他们能帮忙出个主意。
不过刘海中跟易中海只顾的抽菸,一点说话的意思都没有。
“老易,老刘,你们俩別光顾著抽菸啊,我这事咋办呀。
要是这么下去,我家的日子还怎么过,一家老小不都得饿死。”
易中海和刘海中对閆埠贵的话,是一个字都不信。
大家都是住在一个院里的邻居,谁不知道谁,甚至各家大概有多少存款,基本上都能算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