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两朵,各表一枝。皇上带著福安公公来到御书房。埋头批改那些奏摺,只是嘴角怎么也压不下来。
他不停的看著漏刻,每批改两本就会抬头看看那个铜壶滴漏。他觉得今天的水滴滴的太慢了,为什么还没有到上朝的时间?
终於,在他看了无数次漏刻之后,福安公公上前轻声的告诉他。上朝时间到,於是他立刻放下手里的硃笔。
站起来,抬脚便前往太和门。连等候在御书房外的御輦都没有上,他觉得今天浑身轻鬆,充满了力量。
“有本启奏,无本退朝!“福安那尖细的声音在太和殿里响起,户部尚书立刻拿著他的笏板出列。
“启稟皇上,萧大將军和霍將军分別与西云国和北楚国交战。可他们这么久都没有来信,让朝廷拨粮拨款,这是怎么回事?“
他这个户部尚书一点没有用武之地,早些年,萧大將军带兵在外打仗,一封一封的要粮要军餉书信不断寄回。
可那时候国库空虚,他只能削减再削减,抠的不能再抠。每次运往前线的粮草和军餉,都没有他们提出的一半。
那时候他真的害怕萧大將军,提前从战场上杀回来劈了他。可他也没办法呀,这偌大的国家,不仅仅是战场需要银两。
为了防止洪涝,为了预防乾旱,河道要修理,马路要维修。无论是兵部、工部、礼部、吏部、刑部、宗人府,哪个不问他要钱?
关键是国库没有啊,他又变不出来钱。本来长相玉树临风的他,最好看的就是一头乌黑髮亮的头髮。
现在他的头部仍然发亮,只不过那是因为头顶的头髮落光了。留下中间那一块光光的头皮,鋥光瓦亮。
可这几年就不一样了,全国的经济在迅速的发展。不管是国库,还是皇上的私库,那都是盆满钵满。
有了这些钱,他们户部也有了底气,只要是能够发展大舜国的。他一点不抠门的大笔一挥,就会同意拨款。
可是这两个战场,已经打了这么长时间,经常有捷报传来。就是没有向他要,粮草和餉银的信件。
他寻摸著,该不是萧大將军和霍將军对他有什么意见?有意见,那也该是对他个人的,不能意气用事。
那么多的士兵要吃饭,要发餉银,怎么著也不能亏待了在战场上流血流汗的將士。人家不按程序来要钱,他也不能主动拨出去。
好不容易因为国库丰盈起来,他那头皮的四周已经长了一些绒毛。最近又因为著急他们不来要钱,那些绒毛又生生地脱落了。
有哪一个户部尚书像他这么惨?没钱的时候著急,有钱的时候也著急。急来急去,遭殃的都是他的头髮。
“启稟皇上,刚刚听了户部尚书的话,微臣有话要说。自从那一次护国公来给两个战场,领了一些兵器之后。
到现在两个战场都没有再来信要兵器,兵器可是会有损耗的。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打仗怎么能够缺少兵器呢?“
“启稟皇上,既然户部尚书和工部尚书都把话说到这了,微臣也有话要说。当时知道那两个地方,可能要发动战爭。
皇上您让微臣准备二十万大军隨时支援,可到现在都没有来信要求支援,微臣这二十万大军仍然驻扎在京郊大营。“
“哈哈哈哈,各位爱卿稍安勿躁,稍安勿躁。萧大將军已经带兵打入西云国,拿下了他们很多的城池。
那些城池里的官粮和官银,完全够他们军队的补给。就不需要我们从这么远的地方运去,劳民伤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