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还没有发生,之前的种种还有再来一次的机会,他可以试著改变那些事情,也试著去“再会”他的老情人。
让他比上辈子还要乖。
老天爷竟给他重来一次的机会!他要好好把握!
收敛好心情,游书朗想著该下车了,他需要去確认一下樊霄是否也回来了。
推开车门下了车,清凉的晨风一拥而上,让游书朗的头脑更加清醒。
游书朗简单瞟了一眼被追尾的前车,神色如常,迈开长腿,向前车走去。
走到保时捷窗前,游书朗不轻不重地敲了敲驾驶室的车窗。
他茶色的眸子,淡淡的俯视著那扇还没有降落的车窗,没有心急。
站定有一会儿了,游书朗心里数著秒数,车窗没有第一时间落下,跟上辈子一样,没有变化。
內心暗暗发笑,这么个睚眥必报的性子,还真是难为他一开始装成个正常人的样子。
过了一会儿,车窗才慢腾腾的落了下来,还是那么精神周正,髮胶將头髮牢牢地固定住,露出男人那张锋利却带有温柔眉目的脸,那张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男人的脸。
游书朗昨天晚上还在这张脸上看到欣喜饜足的表情,现在看著这张带著假面的脸,內心一阵恍惚。
他可以確定,这不是他的樊霄,他没回来。
游书朗只看一眼就知道面前的人还不是他后面听话的爱人。
心念一动,没有暴露情绪,游书朗就立马转换表情,带著十足的歉意。
坐在车內的樊霄,温和的说道“你好,刚刚发生了什么事?”
游书朗心里想:装,接著装,追尾你没感觉?以为玩碰碰车吗?
但是表情不变的说“不好意思,刚刚分心看导航不小心造成意外。你没事吧?”
在车里的樊霄,主动开门下车一本正经的回覆“我这里没有问题,您没事吧?”假意查看游书朗的伤情。
游书朗看著从车內下来的樊霄,身著长款大衣,端的是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可內里却是正经的黑心汤圆。
早晨的天气还有些微凉,游书朗懒得跟他在这冷风里打机锋,顺口回道“我没什么事。因为是追尾全责,所以我会赔偿损失。”说著还向后退了一步。
他看到这时的樊霄,就会回想起自己当时受到的欺骗与压迫,心中一阵烦闷。
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好脸色了,直白的表示,如果他没有受伤,就可以直接叫来交警和保险公司的人来处理事故。
樊霄刚回国针对这类事情没有经验,只能全听游书朗的,但是他天生就对他人细微的情绪有感知,他不知为何感受到面前男人在面对他只有疏远和不耐。
樊霄好奇,这个人他第一次见,而且今天的事故是他追尾自己,明明是他的责任,但是从这个男人开始敲打车窗,展现的都是一副不想与他过多交涉的状態,这人警惕心很重,樊霄对游书朗的第一面评价。
再次询问男人是否受伤后,看著给出否定的回答后就忙著沟通处理人员的男人,樊霄挑挑眉,不再言语,只是观察。
他们所在是一条土路,这条路上也没什么像样的风景,只在远处能看到一些农田,樊霄假意去看远处的风景,走远了一些。
走之前还特意通知游书朗“我去旁边看看景色,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叫我,不会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