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完费回来后
游书朗跟樊霄商量,要先送樊霄回家,樊霄瞪大眼睛控诉“游主任,我是因为你受伤的,你难道不想负责?”
游书朗脑门黑线“我负责!樊总放心!樊总希望我怎么负责,都听您的,但是今天你受伤了得先送你回家!我一会儿还得去警察局做笔录。”
还不等樊霄张嘴拒绝,一旁的小警官发话了。
“我刚刚跟队长沟通了,笔录明天再去做也来得及,你们今晚都受到惊嚇,先好好休息,那两个人已经醒了,队长他们正审著呢,我也得先回队里了。”
樊霄满意的没说话。
游书朗紧蹙眉头“那两个人已经醒了?”那两个人是真扛揍啊,自己那两闷棍效果就这么点儿时间。
但还是对小警官扬眉笑道“好的,今晚麻烦您来帮忙,我们就不耽误您回去办公了,我们自己回去,您路上慢点儿。”
小警官跟他们打好招呼就开著警车驶去。
樊霄站在医院门口,看著游书朗送警察离开的背影,心里思索著鬼点子。
一个脆弱无助的男人,因为打著石膏,西装外套只能搭在外面,勉强將扣子繫上,內里的衬衫早已进了垃圾桶,现在还是一个无助的真空裸男。
健壮的、肌肉线条明显的胸肌在v领中若隱若现,被医院门口三个大字『急诊楼』的红色光影映照著,透著一丝妖冶。
游书朗回头就看到这幅景象,当即就咽了一下口水,对美色表示认同,也是禁慾太久了,有点想入非非。
立刻收回眼神,心里骂自己没出息,轻咳一声,慢慢走到樊霄身边。
樊霄眼神就没离开过面前的男人,用最无辜的神情看著,不等游书朗说话就快一步贴近游书朗面门,故意用最柔和的声线说“我这身上的伤都是拜游主任所赐,我让游主任伺候我一段时间不算过分吧?”语气半是控诉半是撒娇。
樊霄贴的太近了,低沉沙哑的声音顺著耳朵爬向后颈,一阵麻痒让脊骨战慄,游书朗忍不住的瑟缩一下,不著痕跡地继续咽口水,默默將脚步向后挪了半分。
在外面舌灿莲花的游主任罕见的有些磕巴“可,可以,那我先送你回家。”
“不要!”樊霄直接拒绝。
突然的拒绝让游书朗不解,樊霄是什么意思?自己送他回家也不行?
然后就见樊霄再次压向他,半裸著的男人贴近他,游书朗都能闻到男人身上药味儿,男人低沉的声音缓慢说著“游主任是想把我扔到家里,不管不顾!”
黑沉沉的眸子紧盯游书朗,满是控诉“我的肩膀好疼啊,游主任,书朗。”语调拉长,拉进游书朗的心间,让他的心也跟著被拧了一下。
有些心虚窘迫的偏了偏头“没有,我只是想,要不以后天天早晚去你家帮忙照顾,直到你痊癒。这样樊总满意吗?”
“那我可不捨得,我家离你家太远了,书朗既然想照顾我这个病號,那就得有点诚意。”男人低沉曖昧的话脱口而出,但还是让游书朗被美色迷惑的大脑清醒了一些。
没错,熟知樊霄所有技能点的游书朗,很清楚樊霄如果这样说话,必是要出么蛾子了。
游书朗清亮的声音问出“那你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