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色的毛巾特別柔软舒適,比它硬邦邦的主人好多了,毛巾上还带有清洁用品的香味,清新的味道,让樊霄不自觉的多嗅闻了一会儿。
手上力气加重,蓝色毛巾被蹂躪,可惜它不会像火柴盒一样被捏扁变形,巨力只能在它的身体上加注许许多多的褶皱痕跡。
任人玩弄,直到最后它被打湿,褶皱消失,仿佛刚刚的蹂躪也一样不復存在了。
神清气爽的樊霄从卫生间走出,故意只把下半身围住,一是展示自己的好身材,还是不信邪,怎么会吸引不了游书朗。
二是让游书朗看到自己后背的伤,別忘了他做了什么。
洗完澡的樊霄,头髮没有吹乾,湿发全部被梳到后面,露出他锋利带著锐意的五官,结合著刚洗完澡的汗水从脖子向下流去,蜿蜒向下的路径被灯光反射出来,整个人就是一个大写的欲。
从厨房端著面出来的游书朗,被这幅美男出浴图刺激到眼睛直放电,极具视觉衝击力的景象让他差点端不住手里的面碗,赶紧转移视线。
屏住呼吸,让自己別露怯,面无表情的放下面碗,不再看樊霄。
对著手里的麵条说“晚上还没有吃饭呢,快来吃点儿,一会儿你饭后吃消炎药。”拿著桌子上摆好的筷子和碗,给樊霄盛好面就放到餐桌前。
没有看到自己意想中的反应,樊霄有些鬱闷,自己不会真的不是游书朗喜欢的款吧?
光著膀子坐到餐桌边,就看到游书朗快步走回卫生间,把刚刚给樊霄的睡衣拿出来,直接甩樊霄身上,冷声说“赶紧穿上,刚洗完澡浪荡什么?晚上发烧就好受了!”
摸著轻柔滑腻的丝质睡衣,他抬起自己受伤的右臂,向游书朗招手“那就帮个忙吧,书朗。”
游书朗无法,只能上前帮他穿好,手指无意识的划过细腻的皮肤和处在放鬆状態下的柔软肌肉,心中激盪,血液上衝然后又下冲,指尖发烫的赶紧鬆手。
看到轻薄的睡衣被他湿漉漉的头髮洇湿,游书朗又去拿吹风机来,给他吹头髮,好像要让自己忙起来就没有那些不良想法了。
可惜,这世间万事万物都是流动的,情绪是流动的,思想是流动的,不良想法流动的更快。
樊霄感受著在自己发间穿梭的手指,吹风机的风是温度適宜,风力舒缓,就像那个手指柔柔地圈住一把头髮,將它们吹开,轻轻散动。
他抓的不是头髮,好似是樊霄的灵魂。
突然间
风声停了。
灵魂归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