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霄这招儿太狠了。
他本就受伤,除了早上喝了点水,一整个白天水米未进,也没吃药,还出门溜达一圈,现在就算不晕也是就剩两格儿电了。
何况也不是真晕,看到游书朗没过来挽留,自然知道刚刚的那一趴没能打动这位评委,那就只能进入计划b。
他身体很好,如果不是他故意折腾,是不会出问题的。
但是如今狗子故意使坏,剩两格儿电直接装晕倒歇菜。
游书朗慌张去看地上的人,摸到他浑身都是冷汗,一手滑腻,意识到这狗子是真的病了,赶紧將人抬起。
费劲巴拉的把这么一大坨放到床上,然后去臥室拿到体温计来给他测温,看到38.5c,真的著急了。
昨晚刚烧过,今早明明退烧了,但是他自己折腾一天又搞发烧了!
赶紧去把桌子上的药拿来,给他吃退烧的药。
游书朗把他的头抬起放在自己的左肩上靠著,软声对樊霄说“乖,张嘴,把药吃了。”
樊霄闭嘴不动,还略微偏头躲过伸过来的药片。
游书朗都气笑了,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演!
没卸力的左手直接拧上樊霄的耳朵,恨声道“张嘴!吃药!”
樊霄吃痛,连紧闭的眸子都装不下去了,一脸幽怨的看向游书朗。
沙哑的声音传来“游主任,真是一点儿都不怜香惜玉。”
“没那个义务,樊总在我家还是得听我的,懂吗?”语气不善的低头警告樊霄。
虽然话说的强硬,但是看著已经拧红的耳朵也没再使劲。
“书朗是允许我继续住了?”本来暗沉的眸子突然像大灯一样闪亮。
被大灯晃到的游书朗,转头挪开自己的视线,不轻不重的说“只要樊总乖乖养病,別再折腾,住就住吧,但是,明天得去隔壁找对面的租户,把家具都要回来,不能就这么隨意处理。”
又精准的把药放他嘴边,怒声道“赶紧吃药,抓紧退烧。”听到这话樊霄欢欣的说“我以后都听书朗的。”
看著嘴边拿著白色药片的修长手掌,樊霄用唇用舌头,一点点勾著掌心的小药片儿,留下一片濡湿,把游书朗惊得汗毛乍起。
过电般把人直接扔回床上,头也不回的说一句“床头有水自己喝。”然后走出臥室。
努力用一只手將自己撑起的樊霄,拿起水杯將口中化开的苦涩药片吞下,但心里还是得意。
终究还是留下了,没被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