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停车场
樊霄慵懒的坐在座椅上,望向车窗外的阿火,眼中清明,哪里有半分被药物控制的样子。
刚刚的失控仿佛是针对游书朗的一场表演
樊霄淡淡的看著自己带著护具的右手,略微皱眉,心中想著要不要把这个东西摘掉,刚刚护具比他的手还要先触碰到游书朗,游书朗的脖子都被这东西硌红了。
阿火垂头在车窗外听著吩咐
“直接开车回我家,不论游书朗怎么说,明白吗?”
“明白。”
“然后就可以直接离开,把事情都处理好,把那些人盯死。”
“好的。”
樊宵仔细想想还是没有现在摘掉,他希望是游书朗帮他摘掉这个东西。
回想到刚刚游书朗那句“樊霄~”完全不同於平常冷漠叫他“樊总”的语调
明明只是做戏喝了一点诗力华替换过来的酒,但是单纯回想那幅场景,他居然真的感觉自己中药了,无可救药
到樊霄家
阿火停车,下车帮忙开门
游书朗与阿火合力將樊霄扶进房中
刚到客厅,游书朗只听阿火留下一句“我这就去找医生,游主任受累。”就把樊宵整个人的重量都放到他身上,猝不及防。
因为刚刚游书朗走在前面让樊霄的左胳膊搭在他的肩膀上,右手扶著他的腰
只能等阿火过来开门开灯
角度问题自然没看见樊霄冲阿火使了个眼神
阿火看到后,留下一句话转身就走,没有半分留恋
樊霄今天做了最周全的准备,猎物进了包围圈,就是一定要被猎人拿下。
游书朗被突如其来的重量差点压倒
身上的樊霄因为醉酒格外沉重,游书朗强撑著多走两步,让两人跌倒在客厅宽大的沙发上
没直接把人扔到地上
跌倒在沙发上的游书朗,一时脱力没有爬起来
旁边的樊霄直接拧身俯趴在他身上
埋首在他颈侧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他身上野蔷薇味儿的味道刺激他的神经,比任何其他名贵的香水都管用
整齐的牙齿轻轻咬上颈侧的大动脉,感受著齿下皮肉的颤动
再用双唇不轻不重的裹吮著,像是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