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健的左手控制著男人,不想让到嘴的嫩肉飞走。
不让他有丝毫的移动,只为方便自己的啃咬。
心中只是一遍一遍重复著『游书朗,游书朗,游书朗』
机械的重复著他的名字。
好像那是可以拯救他的魔咒。
激烈的交锋让两人气喘吁吁。
实在太激烈了,这个吻吞噬了他的所有气息。
游书朗献祭式的安抚,起到了很大的作用,让樊霄从爆发的情绪中抽离,让他找到这个世界的锚点,让他將心绪全部放注在游书朗和自己身上。
他放肆的在游书朗这里吮吻,丝毫不客气,把这里当成自己的领地。
隨著呼吸渐渐困难,游书朗本来还清明的眸隨著意识的模糊而逐渐消弭,沉醉其中。
游书朗本来还顾忌著樊霄从医院返厂的右臂,刚刚就算被控制住后脑勺他也儘量远离著他掛在胸前的手臂。
谁知道这男人上头了!蹬鼻子上脸!
樊霄搂住他直接向后一仰,带著游书朗的身体仰倒在沙发上,游书朗被迫伸直手臂撑住沙发边缘,却被后腰上多出来的石膏压住,直接將他禁錮。
直直的倒在樊霄身上,两位兄弟双方亲密无间了。
阴暗的情绪是抽离了,但好像抽多了,给樊霄脑子也抽走了,现在他脑子里只剩下色慾,因为游书朗感觉到硌了。
游书朗终於清醒过来,猛地伸手,用了十足的力气,將樊霄一把推开,自己起身。
刚刚还有温玉在怀的樊霄,被拉回现实,就这么斜躺在小沙发上,半点儿没动,却用眼神追著游书朗气急败坏的著急站起来的身影。
樊霄又恢復成那副死装样,气喘吁吁的说“书朗,怎么不继续?”
游书朗只觉自己刚刚升起的怜爱之心应该拿去餵狗。
斜睨著散漫的男人,没好气儿的应付“被狗咬了,怕得狂犬病。”
黑暗中,静謐的室內只听到樊霄一声轻笑,声音低沉,带有一丝蛊惑“书朗,这次可是你主动的,难道你不想吗?”
游书朗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樊霄既然不犯病了,那就不用再管他了。
快步走到房间门口,从地上捡起房卡,直接插卡通电。
明亮的灯光从房间的边角射出,瞬时充满整个屋子。
让在黑暗屋內已经適应黑色的两个人,都紧闭双眼。
待好一会儿,游书朗才慢慢適应睁眼,打开房间门,走回房间內。
用行动无声的代表著自己的送客之意。
樊霄十分討厌他这个样子。
既可以对自己温柔如水,呵护备至,但却又可以在转瞬之间变换脸色,不想理会自己就可以不理,说不想要自己就可以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