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霄只能充满懊悔的在游书朗耳边重复“书朗,別这样,都是我的错。”眼眶通红,声音干哑。
已经不管自己的右臂还有伤,强行用有力的臂膀锁住自贬的游书朗。
把他的头牢牢按住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只期望这样可以堵上游书朗的嘴。
像明月高悬於天的游书朗,不应该说这些话来贬损自己,所有一切都是他的错。
是他低估了自己对游书朗的伤害,忽略了游书朗的感受,他有罪。
信徒在此刻发觉自己对神明的褻瀆让神明跌下神坛,信徒慌了。
感受到自己肩膀传来的濡湿,樊霄只觉呼吸堵塞,自小到大,在他经歷过海啸与丧母之痛后,他就再没有过这种感觉。
原来这世上还有不用真实的身体伤害也能感受到心被刀剜著的痛楚。
就好像尖锐的刀锋顺著胸膛捅入,传来刺痛,尖刀插在那里,拔出就会失血而死,而不拔出就会被尖刀持续顶入心臟。
他,在这一瞬间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惶恐无措。
那是近二十多年来头一次发觉,原来有自己掌控不了的人和事,原来有自己做不到的事,原来有的错误一旦犯下,就会毫无退路。
两人抱在一起情绪翻涌之际,门外传来电梯到达的声音。
游书朗回神,一把推开强抱著他的樊霄,面无表情的留下一句“辛苦樊总的人把那些垃圾带走,钥匙放在桌上就好。”
转身踉蹌的走回屋里。
樊霄的怀抱空落落的,外面的阿火也傻眼的看著屋內的人。
阿火小心翼翼的说道“老板,这是钥匙。”
樊霄擦乾眼睛,转身望向阿火,吩咐道“把屋內的摄像头都拆下来带走,门外那个也带走。”
眼神又向著臥室紧闭的烦那个门看去,那里没有任何反应。
阿火感受到屋內气氛有异,听到命令就立刻行动起来,发现桌子上有三个摄像头碎片,知晓今天这场是因何而来的了,默不作声的上前將碎片们收集好。
查询一番后,在卫生间將最后两个摄像头拿走,他就出门去拆对面房屋门口的摄像头,全部解决后,阿火报告给老板“老板全部解决了。”
樊霄一挥手让他下楼去等著。
自己则在游书朗的门口,犹豫著是否要敲门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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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再看看游书朗,他不想两人分道扬鑣,还想再爭取一下。
犹豫半天还是轻敲门板“书朗...”
“咚!”
他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屋內重物砸门的声音,知晓这是游书朗让他滚,樊霄手指驀的攥紧。
不敢再多说,樊霄留下钥匙就关上门离开,每走一步,樊霄都觉得自己心口上的刀尖更近了一点。
下楼后也没有离开,站在车边,一个人孤独著抽菸,抬头望向那间窗户,刚刚已经让阿火回去了,他想一个人静静。
他这次害怕了,真的害怕了。
在酒店里两人对峙,他还能看出游书朗对自己还有感觉,他还能掌控两人的关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