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切齿恨恨地说“他好的很!面色红润有光泽,一看就是吃得好,睡得好,身体倍棒,吃嘛嘛香!”
“那就好。”电话被掛断“嘟,嘟,嘟...”
诗力华肺都要气炸了,狂按汽车喇叭发泄。
旁边门口的保安裹著棉大衣过来敲他车窗,让他注意素质,这边是大学校区,不得乱按喇叭扰民。
刚掛掉电话的樊霄,就没忍住咳嗽了几声,他前段时间断断续续的感冒发烧,一直就没好。
那天从游书朗那边回来,要不是自己发烧脑子昏沉,操作没原先那样灵敏,撞过来的车也不能得逞。
后续也没什么大碍,就是头被安全气囊崩了一下,这几天都带著纱布,樊霄怕游书朗担心就没敢再去看他。
这事情倒也好说,只不过是一个蠢人的报復而已。
许忠的侄子在他们有意放纵下,果然对著金银花饮的项目执行款下手了,那个傻子不知收敛,还以为跟之前一样,毫无防备。
樊霄手下的人直接瓮中捉鱉,拿到他所有的犯罪证据,本是想直接一举拿下许忠,直接盘帐找证据。
谁知,许忠早有准备,估计也是知道自己这个侄子不堪大用,放在公司里就是给他敛財用的。
当事情东窗事发,许忠立刻就做出切割,大义凛然的將人当做替罪羊,直言自己不知情。
樊霄在一旁看著他们狗咬狗,最后想报警的心,被公司的眾多股东联合压下。
只是把那个蠢货赶走,今后永不录用。
可是,蠢货就是蠢货,查到他的行程,居然开车过来撞他,他没有大碍,但那个蠢货干完坏事就肇事逃逸跑路了。
樊霄这次报警没人再敢反对。
现在人证物证全在,只差抓到那个蠢货了。
诗力华不知其中樊霄一开始想借著许忠侄子捞钱,卡金银花饮项目进度,让游书朗来求自己的谋划。
他从s市花天酒地回来,就看见一个为了加班,连生病了都不去管的可怜发小。
这段时间反反覆覆的发烧让樊霄一直精神不济,只有在有关游书朗的事情,才能让他稍微有点反应。
诗力华才在今天去找游书朗,希望游书朗能来给樊霄庆祝生日。
樊霄用许多工作儘量填满他的所有时间,要不然他可能要每天都去游书朗家楼下蹲著。
万一把游书朗蹲烦了,又想搬走怎么办?
他知道,每次游书朗都看到他了。
每次他来,游书朗的臥室都不会开灯。
上个月石膏拆掉,医生说恢復的不错,可以进行適当锻炼时,他就特意去了他家楼下,想让他看看自己胳膊好了。
发现自己的右手因为长时间不锻炼,比左手白了好多,也更好看了。
樊霄还特意开始护手,爭取让两只手都那么好看,因为游书朗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