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下班后,游荡到酒吧的游书朗。
他上辈子就跟著过来参与过樊霄的生日宴,自然知道位置在哪里。
此时屋內的人都没有降低声音的想法,他们交谈的声音很顺利的通过空气传到屋外的游书朗耳中。
游书朗就这样在外面听著,陪伴著,他的爱人,像上辈子一样。
手上的烟是今天在外面买的,他记得自己之前就是抽这个牌子,后来渐渐抽得少了,连口感都慢慢適应起胭脂那种烟,现在再抽还会略微有点不適应,有点想胭脂了。
酒吧的走廊里只有角落的小射灯和踢脚线的地方有点点光源,走廊乱糟糟的灯光让他的身影在这里更加模糊。
他穿著一件黑色长款风衣,风衣很长,將近到他的脚面上,因为长时间放在衣柜里,衣服上都沾染了衣柜里樟脑丸的味道。
他知道今天对樊霄不怀好意的樊大哥和樊二哥都会过来,许忠和他的女儿也会在这边。
虽然知晓这些人不够樊霄算计的,但心里还是会乱七八糟的。
所以他想著,自己就悄悄来看一眼,就看看樊霄,他不会被发现的。
至於回家为什么换上这件衣服,游书朗给自己的答案是,因为这个是黑色的,在晚上没那么显眼,方便他隱藏。
至於为什么拿著自己买的表,游书朗不知该怎么回答自己,既明知今天自己不会露面,这个表根本送不出去。
却还是鬼迷心窍的带著这个表出了门,可能一会儿还得再把錶带回家。
他就这样靠在包房外面的墙壁上,吞吐著白烟,眼睛盯著白烟缓缓飘散消失,耳朵听著樊霄舌战群儒,跟上辈子一样,还是那么毒舌。
他很早就来了,当包房內眾人散去时,他就站在外面听著屋里的动静。
当许婷要从包房內衝出时,游书朗还把身影牢牢粘在旁边没有灯光的阴影处,努力当个透明人。
听著樊霄诉说自己被人撞车,游书朗心臟猛地一揪,这是上辈子不存在的地方,上辈子樊霄根本就没有清洗过公司的人员,他只是在找他家族的犯罪证据。
这辈子因为自己的变化,让他多做了很多事情,也受了不应该受的伤。
游书朗抽著烟,渴望用尼古丁中和胸腔內的酸楚味道。
一直等到樊霄他们哥儿三个都喝多了的时候,诗力华终於能叫停这场战局了。
诗力华看著还叫嚷著喝的樊大哥,以及眼神迷濛,面色发白的樊霄,还有已经滑到桌底昏迷的樊老二,头痛自己该怎么安排。
看著状態还好的樊霄,诗力华头大的跟他说“老霄,你还好吗?”
樊霄看他一眼,控制著平稳的声音说“我没事。”
诗力华看著面前醉倒的两人,这个场子里现在只有他一个清醒的,只能让他来安排了。
知道樊老大和樊老二都是今天刚到中国,应该是还没有订酒店。
只好让自己的助理来和阿火一起控制住还在不停要喝酒的樊老大,再自己找人把樊老二背著一起找一家酒店送过去。
让自己助理和樊霄的助理处理这两个醉鬼,別出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