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依旧装醉,大舌头的说话“你谁啊?你快放开薛副总,你不知道薛副总是干什么的吗?”
张弛好脾气的说“我和二百...他有点事情要解决,你可以让开吗?”
薛宝添大叫“去你妈的解决事情,老子跟你有半毛钱关係吗?你快赶紧土豆搬家,不然让诗公子找人突突了你!”
诗力华只觉得自己额头的青筋直蹦,真是多余过来,还不如直接装醉躺地上呢,都怪樊霄那个大傻子,后面指定让樊霄赔他点儿精神损失费。
半抬眼皮瞄向面前的高壮男人,连衣服都遮挡不住的健壮胸肌,看得诗力华咂舌,不知道他要是给自己一拳,自己得躺几天。
继续装醉,还演技极佳的晃悠一下“不行,我还得跟薛副总聊聊生意上的事儿,你別耽误我们的正事,快放开薛副总。”
“你要是还不鬆开,我就报警了啊!”拿起手机,假装要去报警。
毕竟没人想招惹一个醉鬼,诗力华只能想到这个方法『智取』薛宝添了,不然来硬的他可比不过面前这位练家子,人家给他三拳,他家就能吃席了。
张弛紧蹙眉头,评估著现在的情况,看来今天是带不走薛宝添了,手臂上的力道渐松。
薛宝添一感受到张弛的放鬆,立刻就乳燕投林的飞奔向诗力华。
看到这一幕的张弛,眼神微眯,但还是表现著老实木訥的好脾气状態“好吧,今天就算了,二...”
“二你妈个蛋!你踏马再叫老子找人阉了你!”薛宝添炸著毛愤怒的嚎叫。
微微一笑,状似无奈的说道“好,薛爷,你记得,你今天欠我一次,没人能欠下我的帐不还,我会討回来的。”说完就没有丝毫留恋,直接转身向车库深处而去。
薛宝添还在一旁散发著电报的嗶嗶嗶,全是不能过审的话。
诗力华在一旁听得头疼,头一次听到薛宝添如此的火力全开,还真是不能得罪的主儿,哪天要是得罪他,备不住家里鸡蛋都得被他骂散黄儿了。
诗力华眼瞧著没什么事情了,就要转身找人送自己回家,刚刚的小服务员早被他放走了,因为一开始他还想看热闹来著,谁知自己成了热闹。
薛宝添却不放过诗力华,骂够了之后,就快步跑上来紧跟诗力华。
诗力华不解,疑惑问道“薛副总为什么还跟著我?我要回家了。”
薛宝添满脸真诚的说“诗公子,今天真是感谢您仗义援手,不然我就要被那个变態疯子拉走嘎腰子了。”
诗力华秒懂,这是不想让其他人知道他和那位壮汉的关係,演戏是诗公子的业余爱好,当即就表演了一个豪放的,不知情的路人视角说著“大家都是朋友,不用在意这点小事儿。”
本以为各回各家之后就没自己的事儿了。
谁知第二天,在酒吧的诗力华又看到了薛宝添,但是却充满异样。
薛宝添今天跟诗力华的影子一样,诗力华走哪他跟哪,主打就是陪伴。
诗力华在忍无可忍之后,再三明確保证自己不会突然掉进厕所里淹死的前提下,强烈拒绝了薛宝添陪伴他上厕所的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