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里廝混胡闹一天一夜的两个男人,终於想起来自己的事业,从温柔乡中醒来,要重新进入正常生活了。
樊霄从早上开始就黏黏糊糊的贴著游书朗,洗漱要贴著,做饭也要贴著,就连换衣服也要贴著,把游书朗烦得无奈。
他本来在找自己之前的那件高领黑色打底衫,不然今天根本没办法出门见人,但还没找到就被樊霄一顿捣乱。
只好两只手捧著樊霄的脸,认真又温柔的说“別闹了,樊老大和樊老二肯定会去公司抓你小辫子,你还是得儘快去公司应付他们,有事情晚上去你家说。”
因为游书朗的住处在长岭大学这边,离樊霄家和公司都有一定距离,樊霄住过来不太方便,游书朗也得每天上班,两人想住一起有点麻烦。
本来游书朗说还是先正常各住各的,等周末有时间两人再在一起。
但是樊霄不肯,非说他寧愿每天多跑一些时间,游书朗如何劝都不肯妥协。
实在没办法,自己的宝贝儿,自己疼。
昨天只能与樊霄约定了不平等条约,平常工作日两人在樊霄家住,周末再回来休息。
樊霄就著游书朗的动作,给自己討了个吻,终於乖了下来。
游书朗因为自己的车两天前落在酒吧里,樊霄主动提出今天的接送都由他来。
游书朗一边用手从樊霄耳骨逐渐向下滑摸到锁骨,一边调侃笑著说他“咱们樊总可是日理万机的,怎么能让这种小事耽误您的时间,下班了我自己去酒吧找车。”
樊霄一凛,暗自咬牙他怎么这么诱人。
压下內心的悸动,低沉著嗓音说“不用,我让人把车今天给你送到长岭基地,晚上你下班就直接回家,不许你耽误时间!”
游书朗喜欢看小孩的这副模样,自然满口答应。
樊霄看著游书朗穿著黑色高领打底衫,眼中闪著幽光,对於深冬来说这件衣服有点薄了,樊霄心想该给游书朗买点好看的衣服了,当然是自己喜欢看的那种。
把游书朗送到长岭基地,两人分別时,樊霄再度给自己谋了个福利,才放人离开,在车內看著游书朗进入实验楼后就掉头。
离开长岭基地,樊霄在路上心情颇好的打开音乐,节奏欢快的音乐让樊霄跟著一起律动。
放著音乐,用手机联繫他好久不见的好朋友诗力华,昨晚这小子给自己打电话,当时忙正事儿没接到,现在回他问一下。
大清早上班的时间对於诗力华这种夜猫子来说算是半夜。
刚睡几个小时的诗力华被铃声震醒,没好气儿的放声大喊“妈的,是谁啊!大清早扰爷爷美梦!”
淡漠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是我。”诗力华混沌的脑子还没清醒,张口就来“谁管你是谁?有事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