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霄抖著手上去帮他擦泪,嘴上立刻,半点不停歇的说著“会的,我会的,绝对一辈子不离开,书朗,別哭,我错了。”
粗糲的手指抹上细腻的眼角,將那一小片皮肤全部搓红,为游书朗的眼尾增添一抹薄红。
看著更诱人了些,也不知道他是来擦泪的还是来揩油的。
樊霄前脚刚说他错了,游书朗立刻就接上“错哪了?”声音还有著些许委屈。
樊霄眼也不眨的立刻回答“我错了,都错了,不应该为了一个陆臻跟你置气,不应该让你想起之前的伤心往事。”
“我们以后再也不提陆臻,再也不提这些老黄历了!书朗,我保证!”
樊霄就差向天竖三根手指以表內心坚定。
低声哄完游书朗,就见游书朗拿开搭在他肩膀上的两只胳膊,转身就將屋內的灯点亮。
“好的呀~那说好了,我们以后谁也不许提了哦~樊霄~”开了灯的游书朗顾盼生姿的望向樊霄,眼中哪里还有半点湿意。
一个侧身从樊霄的包围圈內离开,抖著手跟没反应过来的樊霄说“很晚啦,快收拾收拾休息吧。晚安,小宝贝儿。”
转身就回臥室了,独留樊霄一人在玄关处凌乱。
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的樊霄,心中既难过於自己对象太厉害有点治不住,又庆幸於游书朗没有真的伤心。
慢悠悠的走到客厅,仰躺到沙发上,姿態慵懒閒適,眼睛望向臥室门的方向,慢慢嘴角盪起笑意。
陆臻的事情其实游书朗一直都处理的很好,两人现在基本没有任何联繫,作为前任还是自己知道並且曾经下手撬过墙角儿的这个前任,樊霄早就知道,心中也有准备。
只是之前一直被泡在蜜罐中,突然被人点出,自己经歷的是人家早就经歷过的,樊霄一时没想开,心头堵塞。
这才刚刚堵著游书朗要说法。
如果能哄得游书朗觉得对他有所亏欠,把他的一个月禁期给免了,那不就皆大欢喜,陆臻也算是废物再利用。
但是,自己男人厉害,刚开招儿就被人家给破了,还差点把自己整破防。
自从上次监控的事情后,樊霄就看不得游书朗在他面前哭一滴泪。
当然,在床上爽得,那种哭,他可以。
甚至他还十分乐意看见。
因为游书朗很能忍痛,应该是自小的性格原因,再加上他男人要面子,很少在床上能听到他的大声叫喊,只有零星的,没有憋住的几声闷哼。
在最为难耐的时刻,往往眼泪才是他唯一不受控的外泄方式,樊霄也是从这点上去印证自己的能力有没有提升。
没过多久,本来还在沙发上大咧咧躺著的樊霄,出神看著的臥室门,此刻打开了。
臥室內的暖光从屋內射出,將周边的楼梯和地面都染上白色的光晕,樊霄的眼睛也隨著一起变亮。
里面走出来穿著浴袍的俊朗青年,看著樊霄一个人孤零零的在沙发上躺著,站在二楼的围栏前,瀟洒的问道“樊总这是准备在客厅对付一晚了?”
樊霄假装自己很受伤的蜷缩在沙发上,声音闷闷的说“反正也是一个人睡,在哪儿睡有什么分別?”
楼上的游书朗轻笑一声,转身回屋前留下一句“別装了,给你两分钟赶紧上来。”
一个黑影闪烁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