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昨天晚上已经搞得太过深入,樊霄现在只能小惩大诫,浅尝輒止。
游书朗上午为了离开而穿上的衣服裤子,此时都已经跟抹布一样散在客厅沙发下面,红肿著嘴唇和锁骨的游书朗现在被樊霄整个人覆盖住,完全没有力气去挣脱。
他宿醉刚消,昨晚的体力还没有恢復,今天还有巨大的情绪波动,这才被樊霄压制住,要不然今天高低得再给他一杵子。
狗东西,牙还真不白长,到处咬。
樊霄则是爱人入怀,余韵尚存,巴不得多抱一会儿。
游书朗推著樊霄,让他躲开,自己要去照镜子,樊霄眯著眼纳闷“照镜子干嘛?”
游书朗不阴不阳的说“去看看有没有咬破的地方,好去打狂犬疫苗。”
樊霄好笑的看著游书朗,坏心思一转就来,立刻站起身离开沙发,大声应答“好啊!正好一起看看。”
游书朗突感不妙,还没等他爬起来,整个人视野就变了。
他被樊霄公主抱著,像端著一盘菜一样走去卫浴室。
他大男子汉哪有过这种视角,浑身僵硬的像一条笔直的带鱼,嘴上疯狂的说“樊霄~你快放我下来,老子还能走路。你快放开我!”
樊霄乐得开怀,压根就不鬆手,硬是就维持著端菜的样子,將人带去卫浴间照镜子。
可见男人锻炼健身的必要性,最起码的能抱得动自己的爱人,就算他像一条僵硬的带鱼依旧能抱得动。
刚放下游书朗,樊霄就被痛打几拳。
一边躲著痛殴,一边笑著说“书朗,你害羞什么?昨晚你喝多了,我都是直接把你抱上来的,早都抱过了,別害羞了。”
那,能,一,样,吗?
喝多了最起码他脑子不清楚,他不知道!
他现在没喝,脑子很清楚,他就不让。
嘻嘻哈哈的打闹衝散了之前因为回忆梦境而造成的阴霾。
樊霄其实还有一个问题没有问,但是他知道答案。
『为什么在拥有如此痛苦的回忆后,也没有在一开始相遇时选择逃开?』
因为爱,他爱自己,所以再次选择爱一遍自己。
原来真的是上天赐定的爱人,老天爷,你是看我前面过的太苦,所以把他带来给我的,是吗?
妈妈,真的有人可以成为让我爱这个世界,活下去的动力。
等有时间我带他去看您。
樊霄没有相信游书朗说的所谓梦境,但是不重要,重要的是游书朗爱他,且只爱他。
梦里的樊霄没有自己好,而且梦中人也不会出来。
既然游书朗说是梦,那就梦。
现实和梦,终归不一样,他还是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