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感觉无奈,两个人自从说开了,怎么自己反而没有主动权了,这个小狗太会耍赖了。
心念一动,依旧一副伤心模样说“那前面那几句话呢?难道不是你说的?你还有没有其他的把柄录音在樊余手里?”
樊霄压根不害臊,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不是,都是拼接的,其实我是当时对你太过著迷,胡乱说的胡话,被樊余拼接在一起了。”
樊霄的策略就是抵死不从,事后算帐,等后面他腾出时间,樊余还能站著上厕所那都是他大发慈悲。
诗力华也一样,他活该,哪天把他全扒了放澡堂子里洗一天一夜,让他带著不乾净的东西回来。
这时候没有朋友,只有游书朗最重要。
游书朗淡淡的看著他,好奇问道“那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我著迷的?”
樊霄一本正经的说“第一面,你穿走我的大衣。”
“说实话!”
“咱们第一次接吻,我第一次对一个人有强烈的占有欲和欲望。”
游书朗看著他一本正经的样子,用手捏著樊霄的耳朵,整个人都透著淡淡的忧鬱。
轻嘆一口气说道“樊霄,从你过生日那天起,我就进入了一场豪赌,我不知道未来会如何,我虽然输得起,但我更想贏,你明白吗?”
樊霄的耳朵隨著轻轻的揉捏已经充血,连同它的主人一样。
捏著耳朵的手转向男人的下巴,把磕在自己胸膛上的下巴用力的抬起,抬到自己面前。
淡漠的眼神攻击著樊霄“我们把过往都说清楚,別留余地,你再好好想想还有什么瞒著我的事情,要是后面再被我发现,你知道结果的。”
樊霄单膝跪地,眼神虔诚的看向自己面前魅力十足的爱人,低沉的声音缓缓的说“没有了,绝对没有了,我现在可是乾乾净净的。”
眼睛依旧亮亮的看著游书朗,刚刚还没吃饱呢,眼前人还这么诱人,想加餐。
游书朗心里满意,自己顺水推舟的效果还可以,鬆开捏著樊霄下巴的手,想让他赶紧起来。
点著头表示自己知道了,伸手去拉樊霄的肩膀,却没拉动。
樊霄抱著他的胳膊却又缓缓收紧,游书朗一看这个样子,对著樊霄的额头就是一个轻轻的指弹。
无奈的说“中午还没吃饭呢,我饿了。你快鬆开我,我去做饭。”
听到游书朗说饿了,樊霄也不赖著了,就是有点可惜,没吃上加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