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自禁的亲上樊霄的嘴唇,隨后两人又是一阵推拉,在回头喘气的时候,游书朗懵懵的感觉自己好像刚才在讲事情,怎么一下子两个人就又...
刚刚在讲啥来著?
还没等想起来,游书朗就被樊霄扑倒了。
樊霄不满游书朗这时候溜號,用自己大拇指强行將游书朗已经偏过去喘气的脸扭回来,继续亲。
游书朗就在这种攻势下缴械投降。
跌跌撞撞上头的两人谁都没有管还在放映的电影,两个人不分胜负的互相压盖著。
两具健壮的身躯相撞对抗,在此刻具现化一个词汇『雄竞』。
但是他们的雄竞是给对方看的,他们彼此就是最好的观眾。
不停地对抗,拉扯,配合,相交,运动能力满分的两个正常男人,都向彼此展示著雄性魅力,让两人都沉醉其中。
客厅的电影也没有人看了,但是还在上演著自己的故事,幽幽的声音从客厅慢慢发出,与臥室里的声音交相辉映,一起共奏这首美妙的夜曲。
被游书朗和樊霄刚刚聊过的沈故旧此刻却是在医院的病房里玩著游戏,面如死灰的听著旁边人的嘮叨。
他是个极为敏感的性子,在刚开始知道自己得病了的时候,先是不可置信,后面接连换了三家医院的检查结果都是一样,沈故旧就崩溃了。
他没想到自己年纪轻轻为什么会得癌症,他问医生,医生也没办法给出解答,毕竟癌症的情况复杂,总不能乱说。
沈故旧年轻的时候清纯靚丽,在大学里也是招摇的红玫瑰,不少人追过他,但是他性子傲,脾气也差,很多人都接受不了。
后来是在大学里的一场话剧表演,他与范青鸿一见钟情,他喜欢这个沉稳儒雅的男人,一开始他还会控制自己的小脾气,后面发现范青鸿的纵容,他就肆无忌惮的表达著自己的各种任性与胡闹。
但是爱情居然会像蜡烛一样,会被时间消磨掉。
时间长了,他的任性就变成不懂事。
他的爱意表达就变成了累赘,形式主义,毫无作用。
范青鸿甚至提过两次分手,每次他都用割腕来向范青鸿展示,如果他们分手,范青鸿就只能看到他的尸体。
他以为他极致的爱意表达能唤回当初爱他,纵容他的那个范青鸿。
但是现实是范青鸿越来越晚回家的时间,和逐渐忽略躲避他们的相处时光,这些现实狠狠打了沈故旧几个耳光,让他看明白他的爱人不爱他了。
后面他故意找人单独出去玩,范青鸿竟然都没有任何表示,他甚至能猜到范青鸿知道他跟別人出去玩,他独自在家里一个人舒一口气放鬆的样子。
沈故旧是个浪漫的爱情主义,在失去爱情的同时知道自己还得了癌症,突然就不想活了。
他决定放弃治疗,还在前段时间跟范青鸿闹得很不愉快的时候,他提出了分手,说了很多的假话和狠话,意图让以后范青鸿在得知他死亡的消息时,能悔恨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