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铁椅子也没有离开,一直默默的承受著超出的重量。
有点命苦的椅子。
只有时不时发出的声音,好像在表达著自己的不满,仿佛在默默抱怨著自己的命运。
没有人看到游书朗下班,毕竟他经常加班,大家也都习惯了。
只有小田,还静静站在楼下,目光灼灼地望向实验楼顶层那唯一亮著灯的办公室。
她的眼睛亮得惊人,自己却未曾察觉。
同事们互相道別陆续离开,唯独只有小田还在楼下展望著,小田仍站在原地,远远眺望。
捂著自己的心口,心臟跳动的厉害,小田收回自己的视线。
小田连忙想,最近实验太忙了,她不能再磕了,得好好工作,好好睡觉,保养好身体,以后还会有更多的糖能吃到。
她恋恋不捨的,一步三回头的,慢慢离开长岭基地。
她离开后不久,顶楼的灯光也终於熄灭。
这意味著,办公室里的人总算下班了。
天边晚霞铺展,色彩斑斕,浅红色的光晕温柔瀰漫,美得连画笔都难以摹绘。
有人驻足赏景,有人倾心美人,各人心中皆有所慕。
当然,不是谁都有这份欣赏美的心境与从容。
周末在城西胡同的雅曲戏剧园里,樊二少樊余正独自等著游书朗前来。
今天勉强能穿上裤子了,就是走路姿势有点奇怪,樊二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他今天必须要来见游书朗。
一开始他信心十足,信心满满,但是当时间逐渐流逝推移,游书朗始终未现身影,依旧没有人来的时候,樊余有些慌了,不会是游书朗变卦了吧?
难道是樊霄把他哄住了,录音里樊霄的话可是句句属实,若游书朗这都忍得下,那他可真是傻得可以。
樊余强压焦躁,继续等著。
他不信有人会不好奇自己枕边人在背后如何议论自己,游书朗怎么可能完全不在意?
一边等,他一边在心底狠狠咒骂樊霄,这个老三是会下蛊吗?
怎么能把游书朗迷成这般?
这样多影响自己的计划,他后面还得找別的办法。
越想越气,樊余在包厢里来回踱步,时不时暴躁地踢一下桌脚椅腿,震得自己的腿发麻,伤口处又隱隱作痛。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戏已开场,台下掌声阵阵,却仍不见游书朗。
樊余的耐心耗尽,他猛地掏出手机,想联繫他,但是发现自己没有留他的联繫方式。
他咬咬牙,更气了,败笔啊,心中想著,最后再等等,也许就在路上了。
然而直到戏近尾声,游书朗依旧没有出现。
樊余再也坐不住,驀地起身低声怒道:“游书朗,你就活该被樊霄玩!你们两个都给我等著。”
说完,他愤然衝出雅曲戏剧园,满脑子盘算著如何报復游书朗和樊霄,怒火中烧,愈烧愈旺。
他还有纹身的事情得儘快处理,现在伤口没好,只能先养著。
昨天找的人说他这个图案面积太大,最起码得洗五六次,还不一定能完全洗掉。
他心中都要气死了,他一定要搞死樊霄,不然他心中恨意难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