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人已经准备好饭菜,樊霄在客厅打开电视播放著电影,游书朗去拿餐具。
回来突然看见樊霄一只手捂著头,一只手捂著心口,表情十分痛苦。
游书朗顿时心惊,急忙跑到樊霄身边,声音颤抖地问他怎么了。
樊霄说不上来,只能勉强回应道“我没事,就是有点头疼。”他不想让游书朗过度担心。
但是这个感觉实在怪异,他无法准確描述。
他的脑海里好像多了一些模糊的记忆,就像曾经经歷过类似的场景,但是记忆的主体不是他,周遭的环境也不是他熟知的环境,而且画面十分不清晰。
比他给游书朗找的老电影还要画质感人。
更让他难受的是心臟的异常跳动,频率快得惊人,仿佛下一秒就要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
这种心臟的不適感加上脑海中混乱的片段,让他备受折磨。
在恍惚间看见游书朗煞白的脸庞,他努力深呼吸,尝试让自己看起来好一些,让游书朗別担心焦虑。
但游书朗並未因他的安慰而放鬆,反而更加坚定地带他去医院检查。
去医院的路上,游书朗脸色一直很难看,心里慌乱不已,不明白樊霄为何突然有这种变化,尤其是上辈子根本没发生过类似的事。
他很慌,开车的时候手还在抖,他都是在强自镇定。
幸运的是,樊霄那种异样的感觉来得突然,去得也快,在路上异样感就已经在逐渐消失。
两人刚到医院,樊霄就已经没有那种不適感了。
还想笑著宽慰一下游书朗,但看到他通红的眼尾和明显焦虑的神情,樊霄收起了轻鬆的態度,乖乖地跟著他把该做的检查都做了一遍。
在等待各项检查结果的时间里,游书朗一直安安静静地,就这样牵著他的手,仿佛能让他安心。
那温暖的掌心仿佛带著一股力量,让樊霄格外安心,也让周围消毒水的气味和医院特有的寂静氛围不再那么让人紧张。
检查的结果正常的让人感嘆,医生看著报告,又抬眼打量了一下面前的两人,甚至半开玩笑地建议游书朗也去做个检查。
因为此时的他,面色苍白、神情紧绷,看起来比检查对象樊霄的状態还差。
儘管拿到了让人安心的结果,游书朗仍未完全放下心来。
这次突如其来的状况完全出乎他的意料,更何况还涉及樊霄的身体,他整个人高度紧张,生怕有任何疏漏。
樊霄看著游书朗这副模样,既心疼又涌起一丝暖意。
他心疼游书朗为他如此担心,整个人像一根绷紧的弦;另一方面,他又暗自欣喜,因为游书朗的紧张和在乎全是因为他。
从医院出来,刚坐进车里,樊霄就忍不住一把紧紧抱住游书朗,说什么都不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