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看向被不小心掉在桌面上的小贝壳,游书朗突然想到樊霄一个多月前的那次虚惊一场,当时自己还带他去医院检查来著。
难不成那一次,樊霄也是这种感觉?
为什么他们两人会一人来一次这种莫名的身体问题。
游书朗的第六感告诉他,有事情要发生了,还是他意料不到的事情,心里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恐慌。
他没想好要不要跟樊霄说,毕竟刚才那一阵不舒服已经过去了,现在就算去医院估计也是得到和上次樊霄一样的结果。
右手不自觉的摸上躺在桌子上的冰凉小贝壳,指尖轻轻划过它光滑而略带粗糙的表面,游书朗出神之际。
有一位穿著整洁制服的侍者端著樊霄特意预定的晚餐缓步走来。
侍者动作轻柔地將餐盘摆放在桌上,隨后注意到了游书朗略显恍惚的神情,便带著关切轻声询问他是否身体不適,是否需要什么帮助。
游书朗回过神来,微微扬起嘴角,礼貌地对侍者表达了感谢,並温和地解释道自己並没有不舒服,只是稍感疲惫,想要安静地休息片刻。
回答的话被回来的樊霄听到,赶紧声音温柔的询问游书朗“书朗,你不舒服吗?”
问完还抬手摸向游书朗的额头。
游书朗一时之间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他甚至没有来得及做出任何躲闪的动作,樊霄那宽厚的手掌便已经轻轻贴上了他刚刚沁出冷汗的额头。
樊霄一触到掌心那明显的湿意和异常冰凉的体温,立刻神色一紧,迅速凑到游书朗的身边,眼神里满是关切与焦急,紧紧凝视著他。
游书朗见状,唇角微微扬起一丝安抚的弧度,伸手轻轻將樊霄的手从自己额头上移开,语气平静地说道:“我真没什么事,你別总这么一惊一乍的。就是在海边,我是放心不下你的状態。”
樊霄却没有立刻放下心,他依然认真地注视著游书朗的神情,似乎想从中分辨出他话语中的真假。
与此同时,他的手指还轻轻搭在游书朗右手手腕的脉搏处,感觉到那里的跳动比平时要快上一些,不过掌心的温度却並未有太大变化。
游书朗面不改色的决定说谎,毕竟他实在不愿在这个时候被带去泰国的医院做什么检查。
樊霄盯著他看了片刻,终於像是被说服了一般,略微放鬆了神情,手掌转而轻抚上游书朗有些潮热的鬢角髮丝,低声说道:“那好,我们一会儿就直接回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