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樊霄轻嗤一声,没再多说,只是吩咐著阿火把屋內的东西都恢復成原样,不能让游书朗发现问题。
最后抚摸一把游书朗的睡衣,低头轻声说了一句“等我。”,樊霄就將衣柜门关上了。
游书朗在第二天就再度回到自己的房子里,他是在工作期间特意抽空回来的,他还是觉得昨天哪里怪怪的。
到臥室里打开衣柜,看见那件蓝黑格纹西装依旧在那里,游书朗对著这件衣服思考良久,实在是没有相关的记忆,就仿佛是它自己突然飞过来的。
整不明白的游书朗也只好选择放弃,抬手把衣柜门合上,又隨手打开旁边的衣柜门。
漫无目的隨处看著的眼睛被掛在衣架上自己和樊霄的睡衣吸引住。
樊霄的睡衣怎么离自己的睡衣这么远?
当时自己是这么掛的吗?
觉得哪都有问题的游书朗,又找不出具体是哪里有问题,实在有些憋闷。
只能假装是自己想多了,回去继续工作。
说来也怪,自从上次在泰国那晚最后一次身体出现异样,游书朗回国后就再没有之前的疲惫感和莫名其妙的眩晕了。
就跟樊霄一样。
也只是出现过一次身体不舒服之后,后续同样没再出现其他问题。
导致游书朗都怀疑是不是自己对泰国过敏,只要回国就好了。
小樊霄脸上的伤在游书朗的照顾下好得很快,三五天之后就看不出什么痕跡了。
游书朗仔细询问樊霄是哪个人动的手,樊霄老老实实的说了一个一直跟在许忠身边的狗腿子的名字。
看著信了七八分的游书朗,樊霄对自己的撒谎技术也是佩服的,略鬆一口气。
回到公司里,樊霄看著许忠风风火火的联络各个股东,虽然品风创投的背后资本樊氏集团没有了,但是品风创投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进军中国市场。
靠著庞大的资金也是做出来几个赚钱的项目,目前公司帐面上一直都是盈利状態,尤其是今年以金银花饮为首的几个医药相关项目,让他们赚得盆满钵满。
这给了许忠和一些小股东错觉,让他们觉得完全可以踹掉樊家人,独自掌握大权。
为了抢夺公司话语权,许忠每天都在忙忙碌碌与股东们攀交情,讲大话,参加各种各样的应酬酒局,期望能得到更多的支持。
但是许忠的一个能喝的跟班在前两天突然住院了,说是晚上跟他喝酒应酬完,回家路上被人撞了一下,没注意脚下的井盖鬆了,一脚踏入,直接摔晕过去。
还是路过的路人帮忙报的120急救,才给这人拉走治疗。
因为没有这个能喝的跟班,许忠后面的酒局几乎场场醉倒,天天都头晕,每天都醉醺醺的来公司。
这天小樊霄还在公司一边工作,一边查资料。
突然,手机传来消息,是阿火。
阿火就发过来一句话,大樊霄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