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书朗这次可不能隨他摆布了,抬起修长的手臂坚定地按住他,神情严肃而认真地说道“我上次就说过了,这是办公场所,不能胡闹乱来。你最近怎么变得这么黏人,是不是又在打什么坏主意、有什么坏心眼了?”
就见面前的男人温柔又俏皮的送过来一句“没有坏主意,我只会对游书朗有坏心眼。”
这话中的曖昧意味太过明显,惹得游书朗抬手给他一个小巴掌,让他隨便开顏色笑话。
比巴掌先到的是游书朗身上的野蔷薇味儿的香气,是沁进他骨髓的香气,也是大樊霄的安神香。
那一巴掌的力度其实並不大,就好似被轻轻温柔的抚摸了一般,大樊霄却好似醉得更深了。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再次不合时宜地突兀响起,让大樊霄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冰冷。
游书朗也不禁好奇是谁打来的、是否有什么紧急工作,便自然地开口问道“是有什么事情著急吗?要不你还是先去处理一下吧?”
大樊霄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不是什么著急的事情,就是有脏东西碍眼而已。”说著低头瞥向手机屏幕。
这次是小樊霄发来的消息,屏幕上只有简短却意味深长的两个字。
“戒指”
大樊霄心中一凛,但面上仍不动声色,迅速瞟了游书朗一眼,发现他还没注意自己的手上,只是在专注的整理自己的衣领和领带。
默默將左手放进裤兜里,大樊霄心想这个破绽还真是不好办,到后面该怎么从小樊霄手里把戒指拿过来,或者自己也去定製一对儿。
完全没有在意小樊霄的心理状態。
当小樊霄和阿火赶到长岭药业的大门前,映入眼帘看到的就是一个安静祥和的大门口,大门前一切如常。
阿火独自下车去与长岭药业门口的安保人员交涉时,小樊霄坐在车里,满心疑惑地思考,大樊霄难道没来长岭药业吗?
为什么在门口完全看不到他的踪影呢?
过了一会儿,阿火询问交涉回来了,在小樊霄充满疑问的目光注视下,匯报著刚刚门卫告诉他的情况。
今天没有一个外人从大门进入长岭药业的內部。
但是小樊霄不相信大樊霄不在这里。
当机立断让阿火给大樊霄打电话,如果他不接,那他就肯定在里面。
果然,阿火的通话一开始无人接听,后面更是直接被人掛断。
小樊霄立刻確信他就在里面!
必须立刻把这个人拉出来,决不能让他跟游书朗接触。
歪头皱眉询问阿火“长岭药业基地內部是不是还有其他出入口?你去打听一下,把所有的洞都给我牢牢堵住。”
阿火点头应承后,抓紧又下车去找基地內部人员联繫,仔细询问其他出入口的位置,並顺便重新调配大门口多余的安保人员到新的岗位驻守,確保老板的要求能够全面落实。
小樊霄则是坐在车里,拿起手机,冷著脸给大樊霄发过去两个字,戒指。
这个戒指算是他们两个人现在的唯一识別码了,是这世上仅有的两枚戒指。
他也只能用这个让大樊霄知难而退。
真是的,好好地基地里怎么还会有其他乱七八糟的出口,让这个老狐狸钻了漏洞。
对付自己真是有点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