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书朗多加了几瓶酒后,满意地看著配送费被满减到五元。
游书朗心绪平静下来。
不是他想喝酒,是配送费太贵,他凑单而已。
不到半小时,所有外卖都到了。
游书朗拿出最不健康的烧烤、炸鸡配著啤酒。
啤酒喝完了,游书朗就接著开了瓶白的,五十六度。
反正也不用上班,游书朗暂时放纵著自己。
自己在家里,喝醉了也是自己,没什么关係。
辛辣的酒液顺著喉咙滑下,眼泪也顺著眼角滑到他的颈侧。
不知为什么哭。
可能是酒太辣了。
可能是生活太苦了。
炸鸡怎么是咸的?
喝得迷糊,游书朗不知是泪水裹在炸鸡外壳上了。
没有遮窗帘,游书朗就在客厅里晕著。
看著外面太阳一点点降落,光亮一点点消失,黑暗逐渐包围他。
游书朗侧趴在沙发边,微长的额发遮挡他的眉眼。
『好吧,命运,你贏了。』
毫无神采的眸子缓缓合上,游书朗因酒醉陷入深度睡眠。
此时,游书朗家的房门,突然响了一声。
原来是门锁被人打开了。
外来侵入者不知用什么手段破解了主人设置的密码。
堂而皇之的进门。
可是主人却趴在沙发上沉睡,没有意识到自己家里进贼了。
来人进门,环顾了一圈四周。
看著有关於自己的东西全部都被清理掉,身侧的手掌紧握成拳。
缓缓地走到游书朗身前,居高临下的看著趴在沙发上的男人。
修长的手指从兜里拿出一方丝帕,带著一点刺鼻的乙醚味道。
一只大手轻柔的托起游书朗的头。
但是另一只手却用丝帕把游书朗的口鼻全部包裹起来。
昏暗没有开灯的室內,却正在上演一场教科书般的入室犯罪。
本来就在昏睡状態下的游书朗,吸入乙醚后,连声音都没有发出,直接就毫无意识地歪倒在那恶徒身上。
穿著灰色柔软家居服的男人闭著眼睛看起来很乖。
裸露在外的精致锁骨和脖颈勾引著定力不强的某人。
完全无意识的身体,柔软的触感都在挑动那根岌岌可危的神经。
摸著游书朗柔软的髮丝,知道这人已经彻底晕过去,恶徒才敢发出声音。
“我回来了。”
晚上,月色朦朧,一片浓重夜色里一束明亮的月光投入房间中。
『吱呦,吱呦......』
『吱呦,吱呦......』
充满规律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迴响。
伴隨著窗外被风吹得一上一下摆动的树枝。
久久...久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