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菜也不全是辣菜,这人身上的伤是实打实的,刚上好药,不能吃辣的。
樊霄还想执著地往嘴里送著辣得呛人的菜。
但是被游书朗瞪了一眼后,就老老实实的喝粥,装得十分乖巧。
樊霄勾起的嘴角就一直没有落下,在他发现这碗粥的下面还有一个荷包蛋时更甚。
这顿饭简直就是樊霄梦寐以求的,是他在別墅里那段时间苦苦追求而不得的。
他没想到自己还真能再次得到游书朗的宠爱。
本以为自己做了那么多的错事,游书朗会恨自己到死。
但是没想到,只是离开別墅,两人就能再次获得这种美好。
一碗粥就给樊霄吃美了。
窗外天色渐暗,屋內灯光昏黄,饭菜的热气缓缓升腾,模糊了两人之间紧绷的界限。
一饭毕。
樊霄美美的收起游书朗的餐碗,他心情颇好的想要表现一下自己。
却被游书朗径直推倒在沙发上。
游书朗从阿火拿来的医药箱里抽出一根温度计。
动手把水银甩回底部。
游书朗冷著脸自上向下看著樊霄,冷漠的说道“漱口,张嘴。”
樊霄乖乖听话张开嘴,任由那根冰凉的温度计探入舌下。
他仰面躺在沙发靠背上,目光却始终追隨著游书朗的眉眼,连睫毛都不捨得颤一下。
眼中的柔情泛滥,想要把游书朗直接溺死。
男人俊朗风骏的面容,深情的眉眼,红润的唇瓣含吮著银白的温度计。
这幅美景让游书朗心臟漏跳一拍,连忙控制眼神移开。
游书朗垂眸盯著塞进他嘴里的温度计,指尖无意识地敲著医药箱边缘,节奏微乱。
樊霄喉结轻动,想说话又不敢,生怕惊扰了这难得的亲近。
游书朗就站在他面前,那节劲腰就在他一抬手便能握住的距离。
屋內安静得能听见心臟跳动的声响,不知是谁的。
片刻后,游书朗抽出温度计,眯眼看了眼读数,眉头略微鬆动。
“三十七度七。”
已经退烧了,今晚再吃点药应该就能恢復正常。
就说这狗东西的身体一直很好。
他放下心来,转身把温度计收好,动作却比方才轻缓许多。
樊霄撑起身子,声音带著点沙哑的委屈“书朗,舌头都僵了......”
话没说完就被游书朗一个眼神钉回沙发里,后半句咽了回去,只余嘴角悄悄上扬的弧度。
老流氓虽然被制裁了,但还是乐顛顛的拿著餐具去洗刷。
这是当初他们两人同居时,定下的规矩。
谁做饭,谁就不洗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