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不和我们一起走吗?”
纲手看著漩涡惠乃果。
这两天,她邀请过漩涡惠乃果回到木叶。
告诉她,木叶还有她的同族。
漩涡惠乃果虽然表现出了心动的样子,但还是没走。
“这里的人救了我,所以我至少得保护到他们完成研究。”
漩涡惠乃果摇头。
涡之国已经亡国那么久了。
自从亡国的那一天,他们都是隱姓埋名的活著。
绝大部分,都死在了那场动乱中,还有一部分死在了逃亡中。
只有极少数的存在如她一样,觉醒了自身的血继限界,拥有了不错的实力。
而且还遇到了正常的组织,没有抓她去做实验。
“要是你有一天想去木叶,报我的名號就行。”
纲手道。
千手和漩涡本就是远亲,更何况她的祖母也是漩涡族人。
纲手本人就有不少的漩涡血统在。
她和漩涡惠乃果,完全说得上是亲戚。
“我知道了,纲手大人。”
漩涡惠乃果自然也知道这其中的渊源,所以对纲手也亲切了不少。
清原则是在后面看著纲手和漩涡惠乃果交谈。
叶仓在上一次谈判的时候已经送回了砂隱,清原估计用不了多久,叶仓就会被砂隱背刺。
这倒是他收服砂隱的一个好时机。
毕竟叶仓不弱,她的灼遁也是很好的能力。
想要打造出自己的势力,自然得到处挖掘天赋好的种子。
目前他手下已经有两个大將,一个是卡卡西,还有一个是迈特凯。
至於药师兜,他的年纪还小了点,需要学的东西还多。
剩下的就是和云隱、雾隱的战爭,至於岩隱,估计已经打不了多久了。
清原暗道。
数日后,一行人回到了木叶。
“总算回来了。”
静音拎著医疗箱跟在纲手身后,脸上带著完成任务后的轻鬆。
夕日红整理著被风吹乱的长髮,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走在前方的清原。
他脖子上那条与纲手款式相似的银链在转身时从衣领间滑出一截。
“清原。”
夕日红加快脚步与他並肩。
一行人穿过木叶大门时,值守的中忍明显愣了愣,隨即立正行礼:“纲手大人,清原上忍,欢迎回来!”
清原微微頷首。
——
上忍的称谓他早已习惯,但每次被人郑重其事地称呼,仍会让他想起在神无毗桥之前的自己还只是个下忍。
眾人先是回了火影大楼,向猿飞日斩说了卑留呼的事。
猿飞日斩嘆了口气。
著实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同时他心里又升腾起了一股不安。
猿飞日斩希望他的大弟子大蛇丸,有朝一日不会走这个老路。
思索了一会后,猿飞日斩褒奖了清原,然后给了几人任务酬金。
“解散吧。”
纲手在岔路口停下,伸了个懒腰,姣好的曲线在黄昏中展露无遗。
“这几天你们辛苦了。”
“纲手大人也辛苦了!”
野原琳和夕日红齐声回应,因为两人的家和纲手家的方向並不在一方,隨后各自散去。
野原琳走前回头看了清原一眼,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转身匯入了街道的人流。
清原则跟著纲手往家的方向走去。
清原將行军包放在玄关,忽然想起什么。
“老师,我回去拿点东西。”
“嗯?”
“一些个人物品。”
清原顿了顿,”还有,看看邮箱。”
纲手摆摆手表示知道了,自己则瘫进沙发,从怀中摸出一本赌经。
这是她在海之国港口淘到的,说是可以提升赌术。
清原一看这东西就知道是糊弄人的,不过纲手倒是深信不疑。
对此,清原只能隨纲手了。
反正她的赌术也没有什么下降的空间了,再怎么学也就那样。
隨后清原打开了邮箱。
因为孤几院有时候会给他写信过来,所以清原偶尔会查看信件。
清原走出门,穿过两条街道,来到自己名下的那栋小屋。
等清原打开的时候,他愣住了。
只见里面塞满了东西,那是一叠叠綑扎整齐的纸幣。
最上方还压著两个深褐色的忍术捲轴,以及一封用火漆封口的信。
不是,谁把钱放我邮箱了?
清原摸著下巴。
纲手的邮箱和他自己的並不是一个邮箱,这个邮箱是清原住进去之后,新修的。
在忍界,信件这种传递信息的方法很普遍。
以至於忍者之中,还有一种忍者名为邮递忍者的存在。
邮递忍者不止是在国內进行邮递,甚至负责將邮件在各国或忍村间传送。
与一般信差外型的分別,就是他们的帽子上有用作信差间称呼的代號数字,及双眼前配上瞭望远镜。
清原皱眉,走上前取出那封信。
火漆上的印记是团扇形状,宇智波一族的家纹。
他拆开信,內容简洁。
“清原君启:近日事务繁忙,未及当面致意,些许薄礼,聊表心意,若得閒暇,望能於寒舍一敘。富岳敬上。”
落款处是宇智波富岳的私印。
好嘛,还写的文縐縐的。
清原感觉富岳也算是宇智波一族的文化人了。
隨后清原將信折好,看向邮箱里那堆纸幣。
粗略估算,至少有三百万两。
对於普通忍者来说,这相当於完成十几次a级任务的报酬。
对於宇智波这种大族来说,確实不差钱。
要是大族都差钱,那群小族或者平民,估计都活不下去了。
不能成为忍者的普通宇智波,都会打理家族的產业。
至於那两个忍术捲轴,清原打开瞥了一眼,都是火遁的高级应用技巧,其中一个甚至是宇智波族內不传的秘术“火遁·龙炎放歌”。
“出手真大方。”
清原將东西全部收进封印捲轴。
正当清原打算回去的时候,发现夕日红从远处走来。
她还扛著一个很大的纸箱子。
“清原。”
夕日红对清原招了招手。
“红?”
清原有些意外。
“你怎么来了?”
“送你生日礼物啊。”
夕日红笑了笑。
她打开纸箱子,里面是一张浅色原木书桌,以及一盏造型简约的檯灯。
“送你这个。”
忍者可以用查克拉强化身体,所以夕日红一路过来,都没有流下多少汗水。
“我订做好几天了。”
夕日红示意让清原搬上去。
清原微微頷首,单手拿起桌子,將椅子叠在桌子上,又用一只手拿上来檯灯。
从一楼上去还得转一圈,所以清原直接拿著这些跳了起来,然后从窗户进入了他的房间。
见此,夕日红也踩在了墙壁上,从墙壁走入清原的房间。
爬墙,这对於忍者来说是很简单的事。
夕日红看著清原將书桌靠墙放好,檯灯摆在桌面,插上电源后按下开关。
暖黄的光晕瞬间填满房间一角。
“这样你晚上看书或者整理捲轴时,就更方便啦。”
她拍拍手,语气里带著小小的得意。
然后夕日红环顾了一圈四周,语气带了点无奈。
“你还真是————一点都没添置东西啊。”
清原顺著她的目光看去,空荡荡的房间,除了床和衣柜外一无所有。
哦,还一个特別小的椅子,有时候清原会坐上去研究忍术。
“够用就行。”
清原道。
“够用什么呀。”
夕日红鼓起了脸颊。
“这样看捲轴的话,会近视的。”
夕日红道。
忍者也是人,也会近视。
要是近视的话,就会很麻烦。
清原看著那盏灯,光晕在夕日红脸上跳跃,將她略带有婴儿肥的脸蛋映得清晰。
“我知道了,谢谢你,红。”
清原道。
夕日红忽然有些不好意思,別过脸去。
她走到床边坐下,手指无意识地划过床单。
“说起来,清原————”
她抬起头,目光在他身上打量。
“你是不是又长高了?”
清原目前的身高,在同龄人中算得上挺拔。
而夕日红虽然也在成长,但女性的身高增长本就较早放缓,如今她只到清原肩膀往上一点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