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你们二人,这守卫森严的大牢,竟能视若无物地进来?”
花姑子看到突然出现的陶醉,心里虽有些心虚,却还是连忙朝陶醉喊道:“陶哥哥,你快帮我劝劝他!他死活不肯跟我走!”
陶醉迈步走进牢房,冷冷地哼了一声,目光落在安幼舆身上,眼底满是不屑。
实在想不通,这凡夫俗子究竟有什么好,能让花姑子这般心心念念。
他先安抚地瞥了花姑子一眼,示意她安分些,隨后转向安幼舆,淡淡开口:“我叫陶醉,是县衙里的人。”
安幼舆闻言,心头一紧,担忧地看向花姑子,生怕这位热心姑娘因自己惹上祸端,却浑然不知,自己身上大半的麻烦,皆是因她而起。
我会救你於水火,至於这水火怎么来的你先別管。
安幼舆脱离花姑子后会发现外面根本没下雨。
陶醉语气淡漠,看著安幼舆的眼神里带著几分嘲讽,“有人救你,你却执意不走,未免太过迂腐。”
安幼舆懵然道:“这位公子何出此言?人生在世,本就该仰不愧天,俯不愧地。”
他做人清清白白,迟早会等来真相,真相是越查越明的,他自然毫不畏惧。
陶醉再次冷笑,本就看他不顺眼,此刻听了这番话,只觉得愈发可笑:“若这世间本就污浊不堪,你还会这般死守所谓的道义吗?”
安幼舆並未听出他话中的敌意,只认真回道:“天地有情,自有公道。”
“天地有情?”陶醉嗤笑,“可天地孕育出的人类,却满是卑鄙与狠毒。”
安幼舆不愿再与他爭辩,只急切地劝道:“二位还是快些走吧,莫要因我惹上麻烦。”
虽然这两位来的有些莫名其妙,但看得出应该都是好意吧。
“不,我一定要救你!”花姑子急得眼眶发红。
安幼舆终於按捺不住,提高了声音:“我说了不需要救!你们能不能听听我说话?”
“怎么就说不明白呢,我不需要,我不需要好吗,朋友。”
陶醉看著花姑子焦急的模样,纵使再看不顺眼安幼舆,也终究心软。
他不再多言,抬手施术,一股无形的力量直接捲住安幼舆,带著他与花姑子一同破牢而出。
安幼舆只觉身如飘絮,惊得连声大喊:“快放我回去!”他终於真的动了气,攥著拳头喝道。
“你们是不是有病?我根本不认识你们,为何要这般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