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良的脸色在剎那间褪尽了血色,表面上痛苦不已。
心里却十分冷静,她说那些空口无凭,而且不是还有廖青给他挡锅。
欧阳燕,我就知道她回来的话,一切都会失控。
先想个法子,稳定住她。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只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气音。
周围宾客的窃窃私语像潮水一样涌来,他踉蹌了一步,扶住身旁的椅子才勉强站稳,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攥紧,指节泛出青白。
影帝表演,正式开场。
半晌,他才抬起头,眼眶通红,却没有再上前,只是用一种嘶哑得几乎听不清的声音,艰难地开口:
“燕燕,你受了太多苦,受到了刺激……
你说的这些,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不反驳。
我都认了。
我是混蛋,是畜生,我该死。”
只要你开心,只要你知道我还是爱你的就够了。”
他狠狠闭了闭眼,两行泪终於滚了下来,砸在胸前那朵写著“新郎”的胸花上。
“可赵家村……燕燕,你必须信我,我真的不知道你就在那里。如果我知道,哪怕是把整个赵家村翻过来,哪怕是把那户人家的地皮刮三尺,我也一定会找到你!”
他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全是混乱与痛苦,试图在那片冰冷的目光里找到一丝缝隙。
廖卿心疼不已,疯狂护夫,哭的梨花带雨,满是委屈:
“燕燕知道你被拐卖,受了侮辱,受了委屈。
但你不能把你的痛苦发泄到身上。
不要这样冤枉他!褚良他是个英雄!
我真的好羡慕你,有一个这样的男人爱你、想著你!他为了你买醉,將自己变得人不人,鬼不鬼。
你却这样污衊他,你还有没有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