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愿眼睛亮了,“还开过光?烟城那边的寺庙?很灵验吗?你出差时间那么紧,还特意去了趟寺庙?”
她眨眨眼,瞬间化身问题宝宝,语气里带著新鲜的打量,“真看不出来,你平常就挺一板一眼的,居然还信这个。”
沈让看向许知愿的眼神柔得能滴出水来,“有时候自己办不到的事情,只能交给神明。”
“你还有办不到的事情呢?”许知愿抬眼,漂亮的脸蛋粉扑扑的,“你可是沈让欸,从小到大都一直很厉害的沈让!”
沈让想说他一点都不厉害,眼睁睁看著她跟別人订婚,不厉害;听说她车祸,差点丟了半条命,没办法以合適的身份回来看望她,也不厉害;后来回国后,每次只能借著家庭聚会,在无人发现的角落偷偷看她几眼更加不厉害。
但话到嘴边,他只意味深长说了一句,“再厉害的人也总有办不到的事。”
许知愿“哦”了一声,忽然想起之前去寺庙时看见的,长明灯架上摆放著的千百盏灯火,那些背后,对应的应该也都是他们无法办到的事吧。
“哥哥,以后再有办不到事,我陪你一起去寺庙好吗?两个人的诚心总比一个人的大。”
小白兔总是这样毫无保留的善良,才被大灰狼咬了一口,不长记性,转头去心疼他追捕猎物时受的伤。
但大灰狼就是大灰狼,面对小白兔这样清澈的眼神,只会勾起他心底深处的恶劣。
沈让大手抚她头顶,“这会儿就有办不到的事呢,许知愿…生孩子这种事情,確实需要两个人的诚心。”
许知愿本来在跟沈让说很正经的事,猝不及防听见他的话,震惊,隨后脸颊爆红,半天,想不出回懟的话,忙著去摸脚踝上的平安扣。
“哎呀,这玉手感真好,温温的,润润的,那个,你什么时候帮我系的啊,我怎么不知道?还有,是有什么说法吗?为什么不是系在手腕,而是要系在脚踝上?”
人在尷尬的时候,总会装作很忙。
沈让从始至终带著笑意看她,等她问完所有问题,才不疾不徐一个一个回答她:“浴室,洗手台,腿架在我肩上的时候帮你系的,当时你正闭著眼睛投入,所以没看见。”
许知愿表情骤然僵住,这一瞬间,如遭雷击,手上不忙了,小嘴巴也不嘀咕念叨了,除了那张本就通红的脸颊,顏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加剧变深。
沈让却还不肯放过她,不知何时已经把她的脚握在手心揉捏,“至於为什么不是系在手腕,而是脚踝…”
他慢条斯理的开口,“没有说法,单纯因为我喜欢在某些时刻,看它掛在你脚踝上时,盪悠悠的样子。”
“沈让!”
许知愿忍无可忍,抽出沈让裹在手心的那只脚,一个用力,狠狠將他蹬开,“你好烦,嘴里就没有一句正经的!”
那小脚蹬在胸口,陡然发力的那一秒,像是直接踩进了他的心头,从头到脚一阵酥麻,那过电的滋味果然跟他想像中一模一样。
沈让低头,看著那只脚从他胸口滑落,脚踝上那枚平安扣晃了晃,盪悠悠的,像是在勾引什么。
然后,他一把握住了它。
抬眼看她时,眼底翻涌著比之前哪次都要浓重的欲,他声音低哑,说出口的每个字都充斥著危险,“许知愿,想要我的命,还是…想让我要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