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空飞舟里那没日没夜的荒唐。
自己那毫无保留的迎合与娇啼。
双胞胎的心灵感应,究竟传递了多少过去?
她根本不敢去深想。
傅月池提著长剑,走到两人面前。
那双清冷如水的眸子,在秦朗和姐姐身上来回扫视。
空气里瀰漫著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尷尬与曖昧。
“姐姐。”
傅月池声音清脆,听不出波澜。
“你们怎么逃出来的?”
傅星澜强行稳住心神。
理了理耳边的碎发。
“靠秦朗的一些底牌,从赤剎妖皇的陷阱里撕开了一个缺口。”
她刻意略过了所有的细节。
傅月池看向秦朗。
能在九阶妖皇的绝杀局里带著人全身而退。
这个男人的底蕴,深得让人心底发寒。
“我……我先回去闭关了!”
傅星澜实在受不了这种令人窒息的审视。
找了个藉口。
紫色的身影化作流光,落荒而逃般衝进了前往璇璣城的传送阵。
南天门平台上。
只剩下秦朗和傅月池两人。
人潮在四周涌动,他们这方小天地却安静得可怕。
傅月池一言不发。
就那么静静地站在原地。
那双清澈的眼眸直视著秦朗。
眼神里透著三分审视,三分羞恼,还有四分难以启齿的幽怨。
秦朗被她看得头皮发麻。
他连九阶巨头都敢硬刚。
现在却被这清冷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
这丫头绝对是感应到了。
那几天在飞舟上。
他被化龙妖体的本能支配,折腾得著实有些狠。
她隔著那么远的星空。
肯定遭了不少罪。
“月池导师。”
秦朗清了清嗓子,试图打破这要命的沉默。
“你……”
傅月池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
她迈开长腿。
径直走到秦朗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半米之內。
淡淡的冰雪幽香直往秦朗鼻子里钻。
傅月池抬起纤纤玉手。
三道散发著恐怖剑意的古朴玉符,静静躺在她的掌心。
九阶巔峰的剑意护符。
“父亲出关前留下的。”
傅月池声音很轻,却带著不容拒绝的固执。
“拿著。”
秦朗看著那三枚足以保命的无价之宝。
没有推辞。
伸手去接。
指尖交错。
秦朗粗糙的指腹,轻轻擦过傅月池微凉的手心。
傅月池身子不可遏制地轻颤了一下。
一股熟悉的、宛如高压电流般的酥麻感。
顺著掌心直衝天灵盖。
和这几天在密室里被折磨时的那种感觉。
一模一样。
她快速缩回手。
白皙的脸颊上,肉眼可见地飞起两朵红云。
红晕一路蔓延到了修长的脖颈。
她咬著娇润的下唇。
眼底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
“不用谢。”
丟下这三个字。
转过身。
淡蓝色的裙摆在风中划过一道慌乱的弧度。
径直踏入传送阵。
光芒亮起,那道倩影消失在南天门。
秦朗握著手里那三枚带著余温的玉符。
看著空荡荡的传送阵。
嘴角扬起一抹弧度。
这反应。
实锤了。
这丫头,绝对是把那天飞舟上的细节。
全盘接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