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掌扬起。
带著惩罚的力道,狠狠拍在那挺翘诱人的曲线上。
清脆的响声在舱室內迴荡。
“你这混蛋!”
黑皇后羞愤欲绝,屈辱感让她几乎咬碎了银牙。
“你敢这么对我!”
啪!
又是一记重重的惩罚。
“有什么不敢?”
秦朗冷声回应。
“你现在不过是个阶下囚,装什么高高在上?”
他充耳不闻女人的咒骂,动作越发凌厉。
毫不留情地將这位西方九阶巨头的尊严踩在脚底。
一番粗暴发泄过后。
秦朗看著瘫软在操作台上的女人,喘了口粗气。
他冷静下来。
理智重新占据高地。
脑子里闪过莉莉丝临走前说过的话。
同心结。
那是艾泽拉斯王室特有的远程沟通魔法。
跨越星域无法实时对话。
但用来当做延迟的写信传讯,完全可行。
秦朗闭上眼。
將一缕神念注入心头的魔法结里。
把当前的情况和需要六芒星阵对接的消息,化作一段意念发了过去。
剩下的,就是漫长的等待。
在这片无依无靠的枯寂星空里。
时间变得格外煎熬。
秦朗心头的暴虐与邪火无处宣泄,彻底放开了顾忌。
他把目光锁定在了舱室里的黑皇后身上。
这女人虽然心肠恶毒。
但这副身段和顏值,绝对是星空顶尖的绝色。
既然是阶下囚。
既然对她有著绝对的生杀大权。
秦朗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他直接將她当成了一个用来打发时间的极品玩具。
在等待回復的大半个月里。
这艘孤零零的飞舟,成了黑皇后真正的噩梦。
“过来。”
秦朗靠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声音慵懒。
黑皇后跪在厚厚的地毯上,眼角掛著屈辱的泪痕。
她紧紧咬著牙,满眼抗拒。
“別让我说第二遍。”
秦朗手指微动。
混沌气流化轻轻抽在她的背上。
黑皇后吃痛,娇躯一颤。
她屈辱地膝行两步,爬到秦朗腿边。
“张嘴。”
黑皇后別过头,寧死不屈。
秦朗大掌捏住她的脸颊,强行掰正。
两指一捏,迫使她启开红唇。
带著独属於男人的霸道气息。
....
“你杀了我吧!”
黑皇后含糊不清地哭喊,眼底满是崩溃。
......
秦朗拍了拍她的脸颊。
“你们西方人不是讲究物尽其用吗?”
“別浪费了。”
黑皇后剧烈咳嗽,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你是个魔鬼……”
“过奖了。”
秦朗靠在沙发上,欣赏著她的惨状。
“比起你用黑魔法把人变成猫,我这算是很仁慈了。”
“我还没把你扔给一百万个大汉呢。”
黑皇后听到这句话,身子抖如筛糠。
她想起了那个被自己变成玫瑰花的薇薇拉。
想起了那句恶毒的提议。
心理防线在一点点崩塌。
该做的。
不该做的。
秦朗借著这具绝佳的肉体,把所有能想到的花样全试了一遍。
除了最后那道直捣黄龙的底线。
他忌惮这女人身上的咒灵之体会带来反噬,始终忍著没破。
但別的所有地方。
早就被他探索得彻彻底底。
日復一日。
高高在上的九阶巨头。
被硬生生调教成了一个只能逆来顺受的玩偶。
飞舟的舱室里。
黑皇后穿著单薄的丝质长纱。
她双眼无神,如同没有灵魂的破布娃娃。
她麻木地趴在秦朗的腿上。
任由那只宽厚的大掌,在自己引以为傲的雪白肌肤上肆意游走、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