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空里的核爆火光,隔著监控屏映在教皇脸上。
那几团光,像圣殿最后的丧钟。
地下掩体里,所有人都沉默了。
刚才还喊著要让圣城陪葬的教皇,此刻瘫坐在控制台前,嘴唇哆嗦,眼神空洞。
“没了……”
“全没了……”
一名红衣主教跪在旁边,哭得满脸是泪。
“冕下,投降吧。”
“再不投降,我们都会死。”
教皇缓缓转头,像是被抽走了脊樑。
“投降?”
他笑了一下,比哭还难看。
“圣殿万年荣光,毁在我手里。”
“你还让我投降?”
红衣主教颤声道:
“荣光已经没了。”
“活著,才有赎罪的机会。”
外面。
圣山废墟之上,秦朗负手而立。
万仞圣山被他一掌拍成盆地。
神像碎了。
圣钟碎了。
那些曾被西方信徒顶礼膜拜的白金殿柱,如今歪斜插在尘土里,像一片断掉的骨头。
片刻后。
一扇地下掩体的合金门被推开。
教皇带著几名残存高层,踉踉蹌蹌爬了出来。
他们身上的圣袍沾满尘土,脸上再没有半分高高在上的威仪。
看到秦朗的那一刻,所有人膝盖一软。
扑通。
扑通。
西方圣殿最后的权贵,齐齐跪倒在废墟上。
教皇额头贴著泥土,浑身抖个不停。
“秦府主……”
“西方圣殿,愿无条件投降。”
旁边一名老主教忙不迭跟著喊:
“愿臣服天府!”
“愿交出所有资源、城市、舰队、矿脉!”
“只求府主饶命!”
秦朗低头看著他们。
“现在知道跪了?”
教皇不敢抬头。
“是我等愚蠢。”
“是我等冒犯天威。”
“求府主给西方一条活路。”
秦朗淡淡道:
“活路不是求来的。”
“是听话换来的。”
教皇连忙磕头。
“听话!”
“我们一定听话!”
与此同时。
东方边境。
徐统领站在主舰指挥台前,目光如铁。
通讯光幕亮起。
秦朗的指令传来。
“进军。”
徐统领猛然抬手。
“天府第一至第九远征军,越境!”
“所有资源重地,全部接管!”
“遇抵抗者,就地镇压!”
下一刻。
数千艘黑色战舰拔地而起。
舰身遮蔽天空,炮口森然下压。
满载基因武者的登陆舱如黑雨般落向西方各大城市。
“天府军已进入圣城!”
“北方能源矿区无抵抗!”
“西部空港控制完成!”
“圣殿分部全部解除武装!”
一道道捷报传回天府。
没有抵抗。
也没人敢抵抗。
秦朗一掌拍平圣山的画面,已经传遍西方每一块光幕。
那些还想观望的贵族,看见天府战舰压城,第一反应不是反击,而是举著白旗跑到广场上。
“我们投降!”
“別开炮!”
“我们愿接受天府管理!”
圣山废墟上。
黑皇后从秦朗脚下的阴影中缓缓浮现。
她看著眼前坍塌的圣殿,幽绿色眼眸里涌出病態的快意。
“就是这里。”
她低声笑著。
“当年他们驱逐我,诅咒我,追杀我。”
“现在,全都塌了。”
她转过头,看向秦朗,眼神炽热得近乎可怕。
“主人,是您替我碾碎了他们。”
说完。
她不顾四周还有天府军士,直接跪伏在秦朗脚边。
绝美的脸颊轻轻蹭过秦朗的裤腿。
动作虔诚。
卑微。
又带著让人发毛的狂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