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核心的战场上,罗伊与赤犬的战斗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场不对等的碾压。
罗伊的秋水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漆黑的轨跡,秋水一次次砸在赤犬的身上。
赤犬的岩浆防御虽然能削减大部分衝击力,但罗伊的力量实在太恐怖了,
每一击都让赤犬的身体下沉几分,脚下的岩浆池被砸得凹陷又鼓起。
更让赤犬愤怒的是罗伊的闪避。
他的冥狗、犬啮红莲、火山崩——所有的近身杀招都被罗伊在出手前看穿。
罗伊的见闻色已经达到了预见未来的境界,再加上念力领域对空间的掌控,
赤犬的每一次攻击轨跡、落点、力道都在罗伊的感知中被提前拆解。
然后罗伊会在赤犬发力最薄弱的那一个点挥刀打断,
精准到毫秒的战场掌控,让赤犬的怒火在积聚。
岩浆在他体內翻涌,武装色在皮肤下游走,他將一切力量都倾注在攻击上,但打不中就是打不中。
那种感觉就像用拳头砸水面为实物,用尽全力,却连对手的衣角都碰不到。
“罗伊!!!”
赤犬的吼声在战场上空炸响,
“堂堂的天道皇帝!就只会像老鼠一样躲吗?!”
罗伊的身影在空中定格。
秋水的刀尖微微下垂,刀身上还残留著岩浆的余温,发出滋滋的声响。
他看著赤犬这位海军大將的嘴角还掛著血丝,右肩被他的刀背砸得微微下沉,
胸口剧烈起伏,岩浆化的皮肤下隱隱能看到血肉模糊的创口。
打了这么久,罗伊的果实能力几乎没怎么用。
念力领域只用来闪避,重力压制、精神衝击、以及果实觉醒后的这些杀招都还没有施展。
他只用了体术和双色霸气,就把赤犬压製成这样。
“老鼠?”
罗伊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还有一丝淡淡的无奈。
激將法。最老套的激將法。
这种话要是能动摇他罗伊的心境,那他也不用在大海上混了。
但——
罗伊看著赤犬那张愤怒而狰狞的脸,那位铁血大將哪怕到了这个地步,眼神里的战意依旧没有消退。
岩浆还在翻涌,拳头还在握紧,杀意还在燃烧。
“好。”
“既然你想正面打,那我就陪你正面打。”
罗伊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答应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请求。
但话音刚落,半空中的空气猛地一震。
念力领域,全开。
无形的力量以罗伊为中心疯狂扩散,方圆数百米的空间被一股沉重的压迫感填满。
地面上的碎石开始颤抖,然后被无形的力量压得嵌入地面。
岩浆池的表面被压得凹陷,赤犬脚下的岩浆呲呲作响,飞溅的岩浆液体被重力碾回地面。
重力压制。
赤犬的肩膀猛然一沉。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座无形的山压在了身上——不是从上往下压,而是从四面八方同时挤压。
每一寸皮肤,每一块肌肉,每一根骨头,都在承受著难以想像的重压。
他咬著牙,双腿发力,想要站稳。
但脚下的地面承受不住这股双重压力,开始寸寸龟裂,以他为中心向四周蔓延出蛛网般的裂缝。
“你这傢伙……”赤犬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额头上青筋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