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清楚,什么叫我们没得选?”沈主席语气冰冷。
王兴华面无表情:“全球局势风云变幻,您看到最近奥岛的动静了吧?不久的將来,香江也会走到这一地步。这不是危言耸听,而是大势所趋。你们是聪明人,也已经看到了这一点。”
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智囊团,只是都深藏不露罢了。大不列顛同样有一帮顶级智囊专家,王兴华確定沈主席他们已经看到了香江未来局势。
沈主席眼皮微敛:“知道又如何?”
“知道了就要避险,你们这么多资金留在香江,不会任由它贬值或者任人宰割,肯定会在局势恶化前撤离。而撤离之前,急著拋售资產不仅卖不上价,还会引起恐慌导致崩盘。”王兴华喝了口茶一脸篤定道:
“换角度思考,如果我是你们,我不仅要想办法让资產安全撤离,还要在离开之前大赚一笔,不管他洪水滔天。而如今香江实体產业產值有限,也没有合適的金融手段收割,金融市场总值也有限,唯有房地產可以作为收割突破口。”
他说的理所当然,实际上这些都是从结果倒推,自然很符合逻辑。如果没有重生后的先知,任何人也不会想到,在没有实体產业支撑的情况下,香江房价会在短短几年推高二十倍。
沈主席满脸愕然,王兴华的智慧再次超出他的想像,居然光凭理性分析就能知道他们的计划,这得是多天才的大脑?
“所以你也选择进入房地產,想要跟著我们分一杯羹?”沈主席一脸警惕。
王兴华轻笑:“算不上分一杯羹,而是我真心看好房地產市场。如今香江经济持续繁荣,未来房价必然上涨。只是你们想要达到资產安全脱离的目的,难度很大,任何一步出了差错,都会前功尽弃,甚至血本无归,而我才是你们最好的合作伙伴!”
他用合作伙伴来形容双方的关係,而不是代理人。两者天差地別,合作伙伴意味著王兴华有更多的话语权。
沈主席眉头紧皱:“你有什么办法能让我们的资產安全脱离?”
他如今对於是否赚到钱无所谓,能保持住资本已经很满足。
“如果能让你们资產稳定增长,何须脱离?”王兴华眉宇间透露无比自信:“你们怕將来香江局势动盪,导致资產贬值,或者直接清零。其实在我看来大可不必担心。如果我们的资金能够深入百姓骨髓,不管局势如何风云变幻,我们都立於不败之地!”
沈主席双眼一眯:“具体说来听听!”
“你知道我如今正在大力收购高技术企业,你真以为我是钱多烧得慌?”王兴华轻笑。
沈主席摇摇头:“我知道你想通过这些高技术企业赚钱,可是这些公司投资回报周期太长,適合你长线投资。但是我们不一样,我们资本是由很多个投资人组成,內部声音太多,无法长时间统一意见。”
从內心上讲他对王兴华挣钱能力无比信服,可对方太厉害,不好控制,很多投资人不喜欢这种不受控制的人。否则以他的性格,第一时间选择王兴华做合作伙伴。
“那就先让他们看看一个短期回报高的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