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具体哪里相似,阿莹又说不上来。
陈鑠跪在地上,已经將刚才磕破额头的血跡擦乾。
老者抬头看向顾北,语气恭敬到了极点。
“顾先生,玄音宗距离赤阳城三千里。“
”风雷谷的人可能已经在路上设伏,我们要不要等天亮再走?”
陈鑠在心里盘算著。
有顾北同行,安全性自然大大增加。
但风雷穀穀主毕竟是四品大宗师,若是带著几名长老半路截杀。
顾北就算能贏,玄音宗隨行的那些弟子恐怕也会死伤惨重。
顾北端起温玉桌上的空茶杯,提起旁边的紫砂壶,给自己倒了一杯灵泉茶。
水流注入杯中,发出清脆的声响。
“风雷谷?”
顾北温润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中年儒士將茶杯送到唇边,轻轻抿了一口。
“无妨。区区几个跳樑小丑,翻不起什么风浪。“
顾北放下茶杯。
“你且去安排门下弟子。半个时辰后,我们出城。”
陈鑠听见这轻描淡写的话语,心头巨震。
区区跳樑小丑。
这是完全没有把风雷穀穀主放在眼里。
陈鑠双手伏地,再次磕了一个头。
“晚辈遵命。晚辈这就去安排。”
老者扶著膝盖,极其艰难地站起身来。
双腿因为长时间的跪伏而有些发麻。
陈鑠倒退著走到包厢门口,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走廊上。
玄音宗女弟子灵儿正焦急地来回踱步。
灵儿双手绞著衣角,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
看到陈鑠出来,灵儿赶紧迎了上去,一把扶住老者的胳膊。
“长老!您没事吧?那位前辈有没有为难您?”
灵儿声音压得极低,眼眶通红。
陈鑠摇了摇头,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此刻却焕发出一种极其罕见的光彩。
就像是一棵枯木逢春。
“灵儿,通知所有弟子。半个时辰后,在北城门集合。“
陈鑠反握住灵儿的手腕,力道极大。
“宗门有救了!”
灵儿愣住了。
女孩看著陈鑠那激动的神情,满脸不可思议。
“长老,您……您拿到幻梦幽莲了?”
陈鑠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月白色的长袍。
“没有幻梦幽莲。“
”但我们请到了一尊真佛。”
陈鑠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紫檀木大门。
眼神中充满了敬畏。
“快去准备!记住,切勿声张。”
灵儿虽然满心疑惑,但看著长老坚定的眼神,只能重重点头。
“是,长老。”
灵儿转身快步离去。
包厢內。
林七安站起身来,伸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