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没动静,乘务员警觉起来。
“同志,请出示一下车票。”
男子装模作样地摸索起身上的衣兜。
“刚才还在呢,怎么这会儿就不见了......”
女子坐了起来。
“你好好找找啊,票丟了可怎么办!”
李恬静静看著,不知道这俩人要搞什么名堂。
反正不太对劲。
就在乘务员快失去耐心的时候,男子掏出了两张车票。
但还没把票递过去就尖叫起来。
“不对呀,我们好好的软臥车票怎么变成了硬座。”
孔曼不自觉地挑了挑眉头。
男子慌张看向乘务员。
“同志,她们的车票是不是11、12號下铺。”
乘务员点了点头。
男子指了指票夹,又指了指孔曼。
“那是我们的票,这位女同志说带著个孩子,上铺不方便,我们才好心跟她们换了位置,谁知道,谁曾想,她竟然把我们的车票给换了。”
孔曼听完都被气笑了。
贼喊捉贼到她头上,真是不知死活!
乘务员打量下男子,无法判断这男的说的是不是真话。
“同志,你有证据吗?”
男子摇摇头。
“我没证据......但你们要给我做主啊。”
乘务员为难地看向孔曼。
“同志,你怎么说?”
孔曼心平气和地说道:“他说我们换了票,得他提供证据,而不是要我自证清白,对吧?”
对!
“这人坐的下铺是我好心换给她的,他说她的腰不好,我助人为乐。不感激也就算了,还倒打一耙。”
“没这道理!”
乘务员来回看看几人。
真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他凭什么来判断呢?
乘务员一时没了主意。
但他不是孤军作战,迅速拿起了对讲机。
“软臥车厢呼叫列车长,软臥车厢呼叫列车长......”
很快对讲机里传来刺啦的声响。
“我是列车长,什么事?”
“有个棘手的问题,请您过来处理!”
“收到!”
刺啦声音在掛断后也消失了。
“几位稍等一下,你们的问题会有列车长亲自处理。”
一来,他无法判断。
再者,偷窃或者诬告都不是他能处理的。
乘务员说完並没有离开,也没有归还孔曼她们的票。
就这么静静打量著他们几个。
既然叫了列车长和乘警,李恬也没急著辩驳什么。
她开始仔细打量起这个年轻男子。
那个女的身体没问题,却上来要换铺位,这肯定是有预谋的。
但是现在,一个说偷了,一个说没偷,又没有其他证人。
列车长会如何处理呢?
她们又该如何反驳?
时间不长,列车长带著一个乘警就过来了。
李恬跳下了床铺,拦到了列车长面前,她选择相信这趟列车的最高管理者。
“伯伯,我们买到的是软臥车票,也是先上的车。他们过来后,说阿姨的腰不好,要换我们的票,我们就好心让出了一张,结果乘务员叔叔来换票时,却说是我们偷换了他们的车票。”
“大人怎么可以不讲道理呢。”
李恬跳出来抢风头,就是想给人个印象。
小孩子不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