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辰一脸心疼地看著妹妹。
“恬恬,你明天能去上学吗?”
李恬还没想好去不去呢,叶昭替她做了决定。
“今晚好好睡一觉,不耽误明天上学。”
疾病有药可治,懒病无药可医。
太安逸的日子很容易养出懒病。
谁不喜欢被人无微不至地照顾著?
谁又不喜欢躺在那里悠哉悠哉?
叶昭不是不疼孩子,而是怕勤奋上进的孙女墮落了。
又不是没有前科。
电话响起,是孔曼打电话问了一下李恬的情况。
隨后,常沅也打了电话过来,问还需要什么。
李恬嗓子疼,没说话。
都是叶昭回应的。
第二天,李恬按照平时习惯起的床。
运动量比平时减半,但还是运动了的。
普通老百姓有简单低调的活法,想做事,想出人头地,那自然就得多付出。
否则,福禄寿,老天爷哐哐哐砸给你了。
你不仅接不住,还被砸死了。
冤不冤!
自从沈翊跟李家交好后,中午的饭搭子便多了一个他。
不请自来,赶也赶不走。
不愧是学医的,一听李恬说话就知道有问题。
“你这嗓子还没好?”
李恬指指嗓子,没出声。
李沐辰替她回答道,“没好,说话都疼。你那润喉糖管用吗?”
沈翊从口袋里摸出来两颗。
“身上只有这些了,若是管用,放学时跟我说一声,明天再给你带。”
李恬利索接了过来。
神医出品,名不虚传。
难怪国庆活动喊哑的嗓子,一颗糖下去,就轻鬆很多。
现在管不管用的,试试就知道了。
吃完饭,沈翊又掏出来两个小纸包。
“李恬,你提到的痒痒粉我做出来了,给试药的小白鼠用过,效果可以。”
“这是给你们的,可別用手触摸。”
李恬看看李沐辰,让他提问。
李沐辰回看李恬,猜测著她想知道什么。
“用量有限制吗?药效能持续多长时间?有没有解药?”
李恬笑著点头。
她就是想问这些的。
沈翊笑著打量下兄妹俩,打趣道,“你们可以啊,这是都能心灵相通啦?”
李沐辰没好气地瞪了沈翊一眼。
“少废话,也少拿我们寻开心,一点都不好笑。”
沈翊不用再装了,也就不再跟那些狐朋狗友联繫,他很喜欢这兄妹俩。
在乎李沐辰这个朋友。
至於李恬,还那么小,不想把她当妹妹,也只能当妹妹。
“芝麻大小一团吹散在老鼠身上就能痒2个小时。”
“就是整蛊人的,没有解药。”
“我手指沾到过,痒得我都想剁了,只要起效,水洗都没用。”
“这若是撒到身上,肯定痒的他六神无主,再没法害人。”
沈翊仰著头,一副等著夸讚的傲娇表情。
李沐辰像看呆头鹅一样看著沈翊,一顿输出。
“手不能碰,莫非用的时候还得戴上手套?”
“这不是警示別人你要有小动作吗?”
“不能出其不意,还能撒向別人吗?”
“做事得做全套。”
沈翊连连摆手。
“做药,我在行,若是別的,就难为我了。”
李沐辰陷入了思考,他在想著该做个什么样的小装置,能像弹弓一样把石子打出去。
粉末,很难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