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恬不仅把自己的主持词背下来了,还熟悉了別人的词,更是把整台晚会的节目都做了必要了解。
既然想做,她一定会全力以赴。
不是为了成为全才,只是为了多个全面锻炼的机会。
学校的锻炼机会,好好表现就能拿到。
为什么不好好利用?
等出了学校,谁白给你锻炼的机会。
那时候犯了错,就不是丟人这种微不足道的损失了。
儘管学生时间很紧,但为了演出效果,学校还是组织排练了两次。
两次排练中,李恬一点都没有拖后腿。
没忘词,也没发错音。
表现的也很大方得体。
对於新人,这就不容易了。
忙碌的日子过得很快。
学生晚会不可能真的放在晚上,而是选在了元旦前一天的下午。
吃过午饭,李恬就去了学校礼堂的后台。
李沐辰和沈翊主动收拾了饭盒和饭桌。
他们俩都不喜欢拋头露面,即便有拿得出手才艺也没有报节目,只想安静当观眾。
“恬恬,现在就吃一颗那个润喉糖,节目完了记得再吃一颗,对嗓子好。”
沈家特製的润喉糖都快成了李恬的零食了。
李恬甜甜答应著。
“好,谢谢。”
李沐辰把保温杯递给李恬。
“带痒痒粉了吗?万一有不长眼的挑事,別跟他客气。”
“你这水杯也放个稳妥的地方,后台人多眼杂,离开的时候做个记號,若是被人动了就別喝了。”
“算了,要不我跟过去吧。”
李恬咯咯咯笑了起来。
“哥,这是在学校,別这么紧张嘛,我会小心的。”
她没带痒痒粉,但好好安放水杯是必须的。
入口的东西必须谨慎。
老师让他们吃了饭就过去的,不能再耽搁了。
四个主持人需要先化妆。
因为要最先登台。
李恬哼著小曲儿挥挥手就走了。
“行啦,妹妹厉害著呢,你还担心她被人欺负啊?”
李沐辰没理会沈翊的打趣。
大规模的演出,反倒比较安全,因为没人敢捣乱,没人敢拿所有前途做赌注。
但学校就不一定了。
不是所有学生都规规矩矩老老实实的。
而且犯了事,顶多记过,最严重也不过开除。
还不能轻易出手揍人。
“你要是不放心,我们就去后台帮忙,两个人一起看著妹妹。”
沈翊转转眼珠子。
“你是不是怕有男生故意接近妹妹啊?”
李沐辰没说话,冲沈翊翻个白眼。
“你满脑子都装的什么,还能记得住药材吗?老爷子什么时候才能放心让你给人治病?”
沈翊也不恼,还嘿嘿笑了几声。
讲真,若是李沐辰肯学医,一定比他学的好。
但沈家医术概不外传。
说起来这也是国医没落的一个原因。
既少好先生,也少好学生。
“去不去?说个痛快话。”
“算了,我相信恬恬能应对任何突发状况。”
沈翊笑笑,搭著李沐辰的肩膀去了水池边洗饭盒。
李恬到的不算最早的,但也不算晚。
给他们化妆的就是学校的几个老师。
化的还是那种极为喜庆的舞台妆,不算精致,近看还有些嚇人。
学校没有经费置办服装,老师让他们穿上各自最好的衣服。
两名男同学都是深色棉服,另一个女生是红色的。
李恬衣服多,她便选了一件黄色羽绒服。
鲜亮、明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