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很绅士的男子站在了他们餐桌旁。
常沅站了起来。
“贺爵,你好。”
男子伸出右手跟常沅握了握。
“你一个人?”
兄妹俩相互看看。
他们不算人?
“介绍一下,我女儿李恬,外甥李沐辰。”
已经被介绍了,兄妹俩也只能站起来跟人打招呼。
“贺叔叔。”
“贺叔叔。”
贺爵眯著眼盯著李恬看了看。
眼神都没有分给李沐辰。
社交场上,这是很无礼的行为。
常沅不悦地坐下了。
兄妹俩也跟著坐了回去。
贺爵有些一言难尽地看著常沅。
“小沅,可以借一步说句话吗?”
常沅摇头。
“我们之间没什么背著人的话,有事儿就在这儿说吧。”
李恬也盯向了贺爵。
看样子,这人很可能是她老爹的情敌啊。
公然撬墙角?
但她没有冒然说什么,总得给常沅留面子。
贺爵拉开凳子坐了下来。
“我准备的差不多了,你难道不想去看看康桥?”
常沅面无表情地摇头。
“暂时不想,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贺爵双手交叉,面上一副倔强不甘。
“小沅,你再好好想想可以吗?”
常沅重重地把咖啡杯放在了桌面上。
“贺爵,请你搞搞清楚,我已经结婚了,就算要出国,也跟你没有关係。”
贺爵依旧不甘心。
“你真的喜欢那带著孩子的鰥夫吗?你们生活的幸福吗?他能好好照顾你吗?”
常沅脸色难看起来,伸出右手。
“你嘴里的鰥夫是我丈夫,不尊重他就是不尊重我。”
“请吧,我们不欢迎你坐在这里,以后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小沅......”
一个大男人,叫的还挺婉转。
李恬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李源朝又不在这里,演给谁看呢!
没劲!
常沅再次做了个请的姿势。
“我们没那么熟,以后见了请叫我常医生。”
“小沅......”
这人属狗皮膏药的?
可真烦人。
花这么多钱吃顿下午茶,太扫兴了!
李恬从小挎包的药瓶里拿出一颗痒痒粉胶囊。
把餐巾纸放在腿上。
打开胶囊,撒了一半粉末上去。
將胶囊盖好放回瓶里。
李恬捏著撒了痒痒粉的餐巾纸,路过贺爵时,在他的衣领处抖了抖。
贺爵还是很警觉,回头扫向李恬。
“你干嘛?”
李恬继续前行,站到了常沅身边。
“不干嘛,路过。”
“你不是法盲吧?破坏军婚是犯法的。”
“我劝你有点自知之明,若是你有足够魅力,也不至於现在马后炮了。”
贺爵想反驳两句,却不舒服地耸了耸肩膀。
很快又动了动。
还想再跟常沅说点什么时,脖子处已经瘙痒难耐了。
狼狈地站了起来。
“告辞......”
贺爵走得很仓皇,再也没了笔挺的绅士风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