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恬点点头,只是一面之缘的校友。
“你好,平復下情绪,马上考试了。”
肖閎赶紧陪笑,考不考试的,他不在乎,但是刚搭上话,不想惹李恬不高兴。
“好的,好的。”
仅仅这样聊了两句,后面就传来了轻浮的口哨声。
李恬习武好几年,听力超好,拿起削铅笔的小刀就飞了过去。
刀子稳稳插在了那人的桌面上。
一招镇住了一片人。
再没有一个刺耳的声音发出来。
能准確插在桌面上,那就能准確插在他们身上,想想都不寒而慄。
肖閎也倒吸了口冷气。
但眼皮活泛的他,屁顛屁顛过去拔下刀子,乖乖放到了李恬的桌面上。
不敢再多废话一句。
惹不起,惹不起!
好在监考老师已经到了,分发试卷,开始考试。
小插曲插进了看见的人心里,但没有影响多数人。
好学生李恬提笔刷刷书写。
差学生肖閎拿著笔皱著眉头转圈圈。
好好的运动谁不会,为什么还要发明公式?
我没想当电工,不需要会画线路图吧?
看著李恬刷刷刷做题,肖閎头一次觉得有些挫败。
他们家族生意做的很大,港澳东南亚都有海外关係,有很多渠道进口国內需求的东西。
还接了几个总代。
躺著就能赚钱的那种。
短短两三年,他们家已经是全国第一批富起来的人。
家里的財富,几辈人都花不完。
而且,他还有个德智体美劳俱全的哥哥,被当成了继承人在培养。
对他,已经放养了。
好好学习不也就是为了找个能挣钱的工作嘛。
他真不需要。
肖閎把选择题隨心所欲地写上答案,填空和后面的大题,就没办法应对了,索性空著。
待著无聊就时不时偷看李恬几眼。
见识了李恬扔刀子的手段,看都不敢明目张胆地看了。
交完卷,李恬兄妹俩拿著饭盒去熟悉的地方吃饭。
没有对答案,也没有討论考试。
跟平时一样吃了午饭。
他俩不提考试,沈翊也乖乖没说话,不想自取其辱。
“我爷爷已经把票定好了,腊月初十上午的,还让刘威叔叔跟我们同行。”
也就是考完试休息一天便出发。
都不等著学校发成绩了。
沈翊觉得无所谓。
也知道他们这样的家庭,不派个人跟著是不太可能的。
“你们只带必要的物品,等到了山上,各人背各人的东西,没有不行,但多了就是负担。”
“千万別多带零食,野外总能找到吃的餬口。”
李恬兄妹俩相互看了看,点头应下,对於即將到来的行程,充满了期待。
吃过午饭,各自找地方休息。
午睡后又迎来了一场场考试。
喝完腊八粥,兄妹俩从容应对了第二天的考试。
当天晚上考完试,李恬就给杜鹃打了电话。
可惜明天杜鹃有事不在厂里,参观的事儿就只能放在年后了。
不去参观,李恬也没有外出,留在家里好好陪著爷爷奶奶。
想著过年都不能陪在他们身边了,还挺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