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默翻找空间戒指的动作越来越快,瓶瓶罐罐叮叮噹噹碰在一起,最后他掏出一堆小瓷瓶,脸上露出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微笑。
“找齐了。”苏默抱著一堆瓷瓶噼里啪啦的放到了桌子上,“里面有痒痒粉,跳舞粉,变色粉……反正之前电视剧里看到的,我都试著做了一些。”
“不错啊。”谢泽扇子一合,十分捧场地凑过来,“什么时候动手?”
“等他们中午去吃饭,我就把这些瓶子放进藏药阁,也不放到药柜里,就在边边角角放著,谁碰到了谁倒霉。”苏默拿起其中一瓶药晃了晃,里面传出药粉的沙沙声。
苏诺在旁边安静地吃著剩下的橘子,看著苏默把瓷瓶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炸他家弟弟这件事,他嘴上不说,心里是记了帐的。苏默想怎么找回场子,他兜底就是。
藏药楼里打扫卫生的玩家,兢兢业业,手脚老实的挨到了中午吃饭的时间,听到那边诡异僕人叫停的声音,才停下手里的动作。
路过门口时,看到进气少出气多的两人都不约而同的加快了脚步。
这俩人就像提线木偶一样,身上四肢露出了许多白色的水线,就这样僵硬的吊在半空中,血水已经在脚下滴出一个血泊。
来到食堂之后,李岩敏锐的发现,从药田那边回来的人明显少了两个,而且在药田回来的人都感觉很是狼狈,神情恍惚。
方竹和陈皮两位老搭档此时也是灰头土脸的,只是身上没有什么伤,精神头看著也还不错,当然是对比那些新玩家来说的。
李岩端著饭坐在了两人的身边,低声咳嗽了一声,“药田那边出了什么事情?”
李岩的问题刚问出口,方烛就用筷子戳了戳餐盘里的饭,脸色一言难尽。
这就要回到早上刚到药田的那会儿了,药田的第一关双人同行被陈皮发现,大部分玩家也两两成对一同进入到药田。
药田也被分为了东南西北四个区,正好两个玩家负责一个,一切的一切到这里都很正常。
风平浪静久了,自然要有事情发生,在北区除草的新玩家,一不留神锄头碰到了旁边的药草,按照方烛的话来说,就是叶片上连个划痕都没看到。
用来种植药草的那片地,突然活了过来,就像是汹涌的潮水一般涌向了那个新玩家,直接把人卷进了地里。
陈皮在旁边嘆了口气,“就是这样,那片地是活的,不小心碰到了草药,就会被卷进去当成肥料。”
“那你们这儿怎么少了两个人?”李岩反应过来,人数上是不太对,另外一个人是怎么死的?
“药田的规定是必须双人同行。”方烛攥著筷子的手,微微握紧,指节都有些发白,“新人玩家被卷进地里以后,那块地就只有一个人了,触发规则,这个人就被药田管事解决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