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相国早就在屋里收拾好了包裹,准备上山跟康思思匯合了。
就在他经过院子的时候,连看都没看李霞一眼。
这个跟他过了二十多年的髮妻。
就这样,被他无情的拋弃了。
等李霞煮好了粥,端回屋的时候,见屋里没人,她便把那一盆粥放在了炕上。
自己也没吃。
而是点燃了一盏煤油灯,给如相国缝补起了那些烂掉的衣服。
李霞最近腰疾犯了,忍著疼痛的身子,佝僂著缝补。
原本才不过四十多岁的女人,在煤油灯下,仿佛像一位八十岁的老人。
她当然不会想到如相国是拋弃她跑了。
还以为像以前一样,是去办事了,一会儿就能回来。
李霞时不时便会落泪,她觉得自己活的窝囊,憋屈。
可又不敢离婚,不敢改变。
寧可受著委屈,寧可知道如相国大概率真的跟康思思睡了。
也要假装不知道。
忍著。
继续过日子。
不过,她心想,眼下,如相国那玩意不能用了,康思思还能跟他?
应该不能了吧?
想到这儿,她擦了擦脸上已经冰冷的泪水,放下手中的衣服,起身,喝了几口粥。
康思思吃过饭以后。
背上小包袱,也从张罗锅家里出发了。
她和如相国几乎同一时间出发,但是由於两个人住在村子里不同的位置。
即便是同一时间段出发,往山上走,也不会引起別人的怀疑。
康思思心臟砰砰砰的跳,快要衝破胸口了。
到底还是紧张的。
生怕中途会出现什么差错。
她一路走,一路祈祷,祈祷他们顺利逃出去。
终於,在二十分钟以后,走出了村子,往山上的方向去了。
他俩已经规划好了路线。
准备走山路,翻越过几坐山以后,那边有一条不深不浅的小河流。
只要过了那条河,哪怕村里有人发现他俩不见了,怀疑起来,也不会有人能找到他俩了。
康思思真的走了,陆泽琛想去告诉大队长,但是他动不了。
他想求助於张罗锅。
但是不管他怎么喊,就是没有人回应他?
难道家里没有人?他们都去哪里了?
纵使他喊破了喉咙也没有任何人回应。
狗娃爹去山上抓野鸡,下山的时候,他担心会遇到村里的人。
便走的那条不太好走的小路。
可是走著走著,他听见前方有脚步声?
於是狗娃爹立马就闪进了一人多高的草丛里。
透过乾枯的草丛,他看到了康思思和如相国的脸。
以及听到了两个人之间的对话。
“思思,那鐲子和你从山上采的人参都在包袱里?”
“都装好了,你放心,你那里呢?祖上传下来的东西也都带著呢?”
“一样都没少,不是我吹牛,就我这些东西,要是拿到香江去,隨隨便便卖了,都能够咱俩花一辈子的!”
那些都是真的古董,当然价值连城了。
康思思悬著的心,在跟如相国匯合以后,终於落回了原位。
一切都在顺利进行中。
等两个人走远以后。
狗娃爹赶快从草丛里闪出来,疯狂的往村子里跑。
他终於抓到了这二人的把柄,他要去告诉小江同志,他要去告诉大队长!
他要去告诉全村子的人,一起上山去抓这对姦夫淫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