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阳转头看向身侧將士,眼底闪过锐光,低声喝令:“儿郎们,建功立业,就在今日!”
“分三路进军,左路绕至山谷东侧,断其逃向瀚海之路;右路堵截山谷西侧,防其窜入松林;本將军亲率中路,直捣其王庭大帐!”
“点火为號,三面夹击,凡遇抵抗者,格杀勿论!”
“诺!”將士们低声应和,眼中皆燃著战意。
三千精骑悄然分作三路,如三把尖刀摸向匈奴王庭。
赵阳亲率中路千骑翻过山脊,直扑哈吉王庭大帐。
帐外匈奴哨兵裹著裘衣昏昏欲睡,竟未察觉杀机將至。
赵阳抬手一挥,眸中寒芒乍现,燕军士卒如猛虎下山,手起刀落解决了帐外哨兵,未发出半点声响。
“点火!”赵阳一声令下,三团烈火骤然在山谷中升起,映红了漫天风雪。
左路、右路燕军同时发难,喊杀声震彻山谷,弓箭如雨射向匈奴营帐。
匈奴残部从梦中惊醒,慌乱间披衣提刀,却见燕军已然杀入营中,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哈吉这段时日本就无比惶恐,如今闻听帐外喊杀声,顿时惊出一身冷汗,忙披甲提刀欲率亲卫突围,帐帘却被猛地劈开。
赵阳踏雪而入,灰白的披风上满是雪粒与血跡。
赵阳双目怒睁,寒芒慑人,厉声大喝:“哈吉逆贼,你的死期到了!”
手中长枪如龙出海,直刺哈吉面门。
哈吉仓促举刀格挡。
“鐺”的一声巨响,弯刀被长枪震飞,虎口崩裂鲜血直流。
哈吉见赵阳勇不可当,心中大惧,转身便想从帐后逃走,却被燕军士卒团团围住。
“燕狗休狂!我乃草原大可汗,岂会惧你!”走投无路的哈吉色厉內荏挥刀砍向赵阳,赵阳侧身避开,眉峰倒竖,眸中满是鄙夷,长枪横扫,將其身边亲卫尽数挑翻。
“克伦河畔,你弃军而逃;狼胥山下,你残部归降,今日已是穷途末路,还敢口出狂言!”赵阳步步紧逼,声如洪钟,目光如刀般刮在哈吉身上。
哈吉被逼至帐角,面露绝望,仍作困兽之斗。
赵阳眸光一凝,周身杀气凛然,纵身跃起,长枪凌空刺出,如流星赶月直取哈吉咽喉。
哈吉避无可避,闭目待死。
只听“噗嗤”一声,长枪穿透其咽喉,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地上的积雪。
赵阳手腕一拧,抽出长枪,面无表情,眸光冷冽,提剑上前,手起刀落斩下哈吉首级,挑於长枪之上,高高举起。
“哈吉授首!”赵阳昂首高声喝喊,声震山谷,眉宇间儘是得胜的悍勇与豪迈。
山谷中的匈奴残部见大可汗已死,军心大乱,纷纷丟盔弃甲跪地投降,哭嚎与求饶声交织,盖过了风雪的呼啸。
此役,赵阳率三千精骑冒雪奔袭,出其不意大破哈吉临时王庭,斩敌万余,俘获三万余眾,收缴牛羊马匹无数,燕军折损不过数百。
战后,风雪稍歇,赵阳立於山谷之巔,手持长枪挑著哈吉首级,望向南方京城的方向,眸中闪过释然。
昔日之辱,今日总算得报!
赵阳抬手拭去脸上的血污与寒霜,披风在朔风中猎猎翻飞。
终是不负魏王临行前的嘱託。
肃清草原余孽,永固北疆安寧。
赵阳命人將哈吉首级用烈酒浸泡装入木匣,派精锐快马加鞭送往京城,又令將士安抚降兵、清点战利品,整飭大军准备班师回朝。
瀚海以北的风雪依旧呼啸,却吹不散燕军的赫赫威名,吹不散赵阳冒雪斩酋的驍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