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前一后穿过穿堂进了中院,周雪梅回头看了一眼燕东萍,嘴里嘀咕著:“一家老小都不要脸,都是寡妇命。”
寡妇命三个字一下戳中了燕东萍的怒点,她才嫁进贾家几天,这骚娘们就咒她是寡妇命。
这不是明摆著咒贾东旭早死,就差说是她剋死的。
“你才不要脸,你全家都不要脸,你们家要脸能把闺女送人。”
周雪梅脚步陡然顿住,脸色铁青,心里仅剩的最后一点自尊直接被燕东萍给撕碎,她刚才在巷子口就被陈浩点了闺女的事,这会又被燕东萍一个乡下来的丫头当眾揭短。
“你再说一句试试,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燕东萍不屑地撇撇嘴,脚步往东屋挪了挪,她可是听易中海说过,周雪梅就是一个母老虎,不仅喜欢骂人,还喜欢打人。
她现在怀著身孕,可不能动手,要不然吃亏的还是她。
“哼,周雪梅,我说的都是事实,整个院子的人谁不知道,你们家就是送闺女给別人。”
水池边洗菜的白玉莲见到两人有吵起来的趋势,甩了甩手上的的水珠,吵吧,使劲吵,最好打起来,狗咬狗一嘴毛,没一个好东西……
周雪梅气得浑身发抖,转身就朝燕东萍扑了过去,“我打死你这个贱人,叫你嘴贱。”
燕东萍早就防著周雪梅,三两步衝进了东屋,反手关门,迅速插上门栓,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卖女儿,不要脸的骚货,你就是个老骚13。”
周雪梅先是推了一下房门,见推不开,毫不犹豫的握紧拳头用力砸了起来,“贱人,有本事你出来,小骚逼,克夫命,骚货,烂货……”
屋里的燕东萍同样破口大骂,什么难听骂什么。
里屋炕上的贾张氏被两人的骂声吵醒,听了几句后,弄清楚外面是谁后,跟著燕东萍一起骂起来。
“母老虎,你个大骚比,你把老许都吸进医院去了,还在院里发骚,我看大长脸那样,一眼就断定他是绝户,你死了都没人给你上坟……你老许家註定是绝户头……”
东屋里,燕东萍站门后,贾张氏躺在炕上,婆媳两个联手。
上骂到周雪梅的十八代祖宗,下骂到许家的十八代祖宗,中间的许家三口人更是被骂的一文不值。
周雪梅拳头在东屋门上砸的砰砰响,拳头砸的通红,门也纹丝不动。
整个人气的是又蹦又跳,又是撞又是踹,累的气喘吁吁,还是打不开门……
三人的骂战早就把院里妇女们都吸引过来,一个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纷纷给周雪梅出主意。
有人让周雪梅拿砖头砸,有人让从窗户爬进去,更有甚者让周雪梅拿刀砍门……
总而言之就是巴不得周雪梅把东屋门踹开,衝进跟贾张氏婆媳大战一场,她们看得才过癮。
妇女们注意力都被三人骂战吸引,谁都没注意到阎埠贵耷拉著脑袋进了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