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脚步並没有因为说话声而停,进了通道,梁拉娣轻轻呸了一口,“不要脸。”
秦淮茹“噗嗤”一声笑出声,她倒是觉得正常,她和自己男人晚上睡觉,陈浩说得可比刚才那些话还要露骨得多。
“拉娣,那屋里住的是两口子,两口子晚上同房不是很正常嘛!”
梁拉娣打了个寒颤,一脸嫌弃的表情,“咦,两口子也不嫌臊,什么话都说,还说的那么下流。”
陈浩看到阎埠贵站了起来,快走几步,超过了秦淮茹几人,明知故问道:“谁在我们家门口。”
这时,秦淮茹和梁拉娣才注意到跨院门口站著一个人。
阎埠贵跺了跺发麻的脚,他下班回来就来了,一直等到天黑,回去吃了一口饭又过来了,一直等到现在,终於等到了救星。
“是我,阎埠贵,陈兄弟,你可算回来了。”
陈浩来到阎埠贵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老阎,大晚上你不回家睡觉,蹲我们家门口乾嘛?”
阎埠贵搓了搓手,嘿嘿一笑:“有点事想麻烦陈兄弟,咱们进去说。”
陈浩见阎埠贵只是尷尬地笑,其他的没有一点表示,心中对算盘精的抠门程度再次提上了一个台阶。
上门求人办事,居然还空手,阎埠贵也他吗是个人才,九十五號四合院叫禽满四合院不是没有道理的,什么样的人都有。
南锣鼓巷九十五號院,不愧被称为诸天万界四合院宇宙中心,什么奇葩都能孕育出来。
“老阎,天不早了,我这家里还来亲戚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阎埠贵这才注意到秦淮茹身边除了两个小丫头还跟了一个女子,他都等了几个小时了,要是现在不说,他岂不是不白等了?
再说了,是陈家来亲戚,又不是他家来亲戚。
“陈兄弟,就几句话,不耽搁你时间。”
陈浩不屑的撇了撇嘴,狗日的,连基本的礼数都没有,纯白嫖,香菸都捨不得掏出来给他发一根,还想进他家里说话,白日做梦。
要不是想点算盘精一下,他才懒得搭理这傢伙。
“有话就说,我还有事。”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就在这说好像也可以,反正他只要跟陈浩说了,陈浩十之八九会跟秦淮茹说的。
院里的事情只要被女人知道了,第二天肯定会传遍。
但是他这个情况,只要陈浩答应帮忙,明天就算传开了也没事。
如果陈浩不答应帮忙,院里人早晚都会知道,到时候他的处罚估计已经定了,院里人知道不知道也无所谓了。
“陈兄弟,事情就是这样……你看你能不能帮我一次,帮我疏通一下。”
陈浩嗤笑一声,对著通道指了指,“老阎,你当我是四九城的大领导呀!什么关係都能替你疏通,赶紧回去想其他办法,別来烦我。”
阎埠贵訕訕笑了笑,陈浩是不是大领导他能不知道嘛!可他只认识陈浩这么一个领导干部,不管有没有用,他也得找。
至於其他办法,他还真没有,他要是有,也不会一直等到现在。
“陈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