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保点头如捣蒜:
“谁不想出头啊!我这股劲儿憋好久了,可惜没人带、没方向。
之前投过两次,血本无归。”
新博来了兴趣:“干过啥?”
“啥都试过!”酒保一拍吧檯,“连科技公司我都弄过!”
秦帆一下子坐直了:“哦?做哪块儿的?”
酒保神秘兮兮掏出一张薄得像糖纸的小卡片,踮脚凑到秦帆耳边:
“叫『时光快照』——插电脑就能翻旧新闻,存十年八年的都行,连十年前青年杯决赛录像都能调出来!”
说著他就往吧檯边那台老电脑上一插。
屏幕一闪,噼里啪啦跳出一堆泛黄的老报导,底下滚动条一拉——真蹦出“时代青年国际杯”的现场画面!
秦帆瞳孔一缩,心跳快了两拍。
这哪是撞大运?简直是老天爷塞到手里的钥匙!
他一把攥住酒保手腕,语速飞快:
“这玩意儿,多少钱?卖不卖?我现在就要!”
酒保当场僵住,嘴巴张成o型,手抖著摸自己耳朵:
“啊?我……我没听清?您再说一遍?”
他闭眼、睁眼、再闭再睁,反覆三次,確认不是幻听。
这才颤巍巍问:“您……买它干啥?”
秦帆咧嘴一笑,只撂下一句:
“技术含量够高,值得收。
痛快点,卖不卖?”
“卖!当然卖!!”
酒保跳起来就答应,声音劈了叉。
秦帆也不囉嗦,摸出一沓现金,“啪”拍在吧檯上。
调酒师一把接过去,二话没多说,麻利地把那玩意儿抽出来塞到秦帆手里,嘴上连著道了三声谢。
整个过程顺得像滑溜的鱼,无卫和新博站在旁边,谁也没吭声,也没挑刺。
仨人立马撤出派对,打车回了公司。
一进办公室,就立刻打开监控回放——把刚才在酒会现场拍到的画面,又一帧一帧过了一遍。
这回不是瞎看,是带著问题找答案。
三个人围著屏幕,边看边聊,硬是熬到了天亮。
比头天晚上还来劲儿!整个人都像刚充完电,眼睛发亮、语速飞快,很快扒拉出一个雏形计划。
他们一致觉得:想把公司撑住、让採访不翻车,第一步就得先把自家家底理清楚——到底干了啥、哪强哪弱、短板在哪、亮点在哪……全得拎成条理清晰的一张纸。
换句话说,得给秦帆备好一套“標准应答指南”。
不是死记硬背稿子,而是让他心里有谱、嘴里有数,別人隨便一问,他张嘴就能接上。
可这指南光靠他们仨闭门造车肯定不够分量。
毕竟秦帆不是单打独斗的网红,是整家公司的大当家。
要想真正落地,还得拿到会上,让大家一块儿审、一块儿改、一块儿补漏。
所以这份材料,其实只是个引子——真正的活儿,还在后头。
这时窗外灰濛濛透出点白光,楼下马路牙子上已经站满了人,举著相机、扛著设备,活像等著开饭的蚂蚁群。